深的地方。
齐兴脸贴在厕所隔板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他感到自己的肚子要被肏破了,腹部痉挛,胃都揪在了一起,隐隐作痛。
“疼,不要,太深了啊啊啊、哈啊、不要,救命——”他顾不上别的,本能的哭喊起来,实际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自己在说什么。
不知是听见了他的“呼救”,还是之前进来的狱警喊了人来,大概四五个人一同进了厕所。
齐兴吓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死咬下唇不让自己泄出一点声音,而昆布却毫不配合的继续抽插。
睾丸打在臀部的连续啪啪声,每一次捅进去的扑哧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骚水气息,都在对外宣告着这里进行着一场剧烈的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