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腿就被压在了胸口。
“你要做什么...啊啊啊啊!!!”自己的惨叫声几乎震破了被放大几倍听力的耳膜,冯德文疼得头昏目眩,除了惨叫说不出一个字。
柏杨竟就着不久前淋得那点尿液和口交残留的唾液,扶着粗壮的阴茎强行肏进了干涩紧闭的肛门!
“啊啊!!!”他不顾身下人的凄惨嘶叫,直接跨着腿骑在母狗的身体上,两只手毫不客气地按着软糯的乳房,一鼓作气顶穿了肠道深处的禁区,抬着腰亢奋地肏干着逐渐湿润的肉穴。
自从这贱货那天夜里杀人越狱被抓进死囚牢之后,柏杨一直都憋着没和任何人做爱。只有在晚上实在忍不住时,才会将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闭上双眼想象着那双断腿,手快速套弄...
还好...里面的温度、形状、都和之前一模一样。性器深深地埋进小紧屄,她闭上眼,像是在怀念和母狗做爱的滋味。
肉壁撕裂的声音直达脑海,冯德文张大了嘴巴,眼泪糊满了眼周。他使出全身力气去推男人,可是手触摸到的却只有空气。
“呃!好疼,主人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男人的顶得很深,冯德文感觉他的肚子都要被戳出一个大洞。在完全被压制的恐惧和疼痛中,他除了求饶没有任何办法。
“很疼吗?你以前没少干这种事吧,跟你比起来,我可要仁慈多了。”柏杨的声音冷冷的,如同在对待仇人一样,“至少我让你捡回了一条命。”
他像是在发泄什么仇恨似的,猛地拔出,又狠狠地一捅到底。
“嗬——”冯德文的身体宛如脱水的白鱼从床上弹了起来,又无力地倒回床上。
柏杨并没有因此而怜惜这个作恶多端的人渣,他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冯德文的右耳,下身像是打桩机般,以极快的力度和速度抽插,直肠口的一圈筋肉从韧性紧致被他破成一根因为过度拉伸而失去弹力的橡皮筋,像一块烂泥耷拉在直肠顶端。
内脏像被放进臼里,被无情的捣碎,绞烂,即使在杜冷丁的作用下依旧痛得冯德文浑身狂冒冷汗。求生欲使他狂乱地扭动着身体,躲避着肉刃的进攻。
对方像是被他搞烦了,狠狠地揪了一把冯德文丰润的胸部,“再乱动就把你阴茎睾丸全部割掉,让你彻底的成为女人。”
“不...”冯德文吓得脸色惨白。自己的胸部已经被改造的不像个男人了,不能连下面仅剩的男性凭证也弄丢。他咬碎了一口银牙,忍着疼放松自己的括约肌,好让男人插得更不费力。
“这才对。”手臂环住他的腋下,冯德文感觉身体一轻,后背脱离了床铺。
这具经过改造的身体轻飘飘的,即使像柏杨这样不算健壮的人也可以轻易抱起。他走到全身镜面前,盯着怀里的人,眼神是极度的痴迷。
他托着冯德文的屁股稍稍抬起他的的身体,腰往后缩,阴茎从温暖紧窄的洞口抽出一部分,接着又猛地一挺腰,同时将这具躯体使劲往下按,每一次深入都又快又狠,就像跨年那晚在厕所里撞见的黑皮男人对怀里那个青年做的那样。
体内的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冯德文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肏地上下颠簸抖动,乳头来来回回蹭刮着对方的胸口。他知道现在自己像个玩具一样,被人抱着随意肏干,但淫荡的肉穴还是在这屈辱的性爱中尝到了快感。
“哈啊...啊...”痛苦的惨叫渐渐变成了骚浪、凄哀的呻吟,尿管被勃起的性器又吞进去一截,尿道倏地一疼,他不禁开口道:“母狗的鸡巴里是不是插了东西?好难受!”
“尿管而已,现在留着也用不着了。”柏杨抓着外面一截残留着黄色尿液的透明塑料管,将插进膀胱的那部分缓缓往外扯。
冯德文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