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悲的是,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是体会到了快感。
阴茎抵着床充血勃起,屁眼也不自觉地迎合男人的抽插,不断分泌的肠液像是温泉一般浸泡着身体里的粗大肉棒。
“你真够贱啊,这样都爽得起来!”柏杨恨恨地骂道,按在他头上的手又重了几分,“知道溺水淹死是什么滋味吗?”
冯德文听得见对方的话,却无法给出回答。
深埋在床铺里的脸涨的通红,残缺的四肢因为缺氧不断扑腾。身后的人越肏越凶,像是将全部的怨气和性欲都肆意发泄在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上。
细密的汗珠爬满了他的背,冯德文的脸紧贴着满是尿骚味的床单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哭泣般的沉闷又无力的哀叫,终于在男人一个深捅之后,性高潮和窒息同时来临,他翻着白眼,浑身痉挛抽搐,两条断腿抬起又放下,马眼里潺潺流出一片白色的污浊。
“知道溺水淹死是什么滋味吗?”
空荡荡的大脑重复播放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柏杨扯着他的头发抬起了他的沾着尿液的脸,只见冯德文微微扩张的瞳孔又重新找回了焦距,随即双眼逐渐瞪大,红色的血色像是病毒般爬满了他的眼白。
因为冯德文看见的并非是柏杨,而是一个男孩。
那个被自己强奸后丢进海里淹死的男孩。
“知道溺水淹死是什么滋味吗?”
“知道溺水淹死是什么滋味吗?”
“知道溺水淹死是什么滋味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下室爆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
“操你妈的,臭小子还敢跟人视频求救,看我不抽烂你的贱嘴!”他对着男孩的脸左右开弓,期间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就是这只助听器!
如果他的胳膊还在,冯德文一定会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缩成一团。可是如今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正面抵抗这场暗无天日、绝望透顶的噩梦。
“你...认...识他...”冯德文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可柏杨还是听明白了。他凝珠对方的下巴,逼迫那双写满惊怖的双眼看向自己。
“你终于想起来了。没错,那天晚上和他视频的人就是我。”
“原来他是你的人...”冯德文刚说完,脸上就挨了一耳光。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肮脏?他是我弟弟,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可就是因为你...”
“...所以你去监狱,只是为了找到我、报复我?”
“是。我要你尝到和他一样的痛苦。再让你跪着向他道歉。只可惜,你现在连跪都做不到了。”
冯德文怔愣了片刻,随即毫无预兆地大笑出声。
怪不得当初救他脱离苦海,细心照顾他的年轻警官在听到他的名字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使劲浑身解数,用些常人想不到的方法折磨他,羞辱他。
而自己竟傻乎乎地委身于一个一心找他复仇的男人,还妄图得到他的庇护,接过硬生生地被人切了双手,做成怪物满足他变态的癖好,毫无反抗能力的趴在肮脏的尿液里承受着对方的怨恨和怒火。
命运真是种奇妙的东西,把人玩弄于鼓掌间,尝尽自己种下的恶果。
“你这个贱人!居然还笑得出来!”
拳脚如雨点般落在冯德文的身上。杜冷丁的药效已经完全褪去,可是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笑声并没有停下,反而随着殴打越来越大声。柏杨气急败坏地捂住他的嘴巴,将阴茎再次埋入这具带给他致命诱惑的身体,疾速耸动起腰来。
可即使如此,柏杨依然听得见他嗓子里发出的“杰杰”笑声,登时更加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