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
“那我也要住那边。小文要跟大哥哥睡一起。”
柏杨皱起眉,虽然在监狱的时候两个人经常一起过夜,但那也是把灌满精液的“母狗”关进笼子里,先不说现在家里没有笼子,就算有,对于一个心智只有七岁的孩子他也狠不下心这么做。
思前想后,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脏兮兮的多尼先生身上——对于自己的床,他有绝对的洁癖,冯德文他暂且能忍,这么脏的玩具,不行。
“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个前提。我得把多尼送去洗个澡,几天之后才能拿回来给你。”
冯德文努了努嘴,盯着趴在他身上的多尼先生,还是决定忍痛割爱:“好吧...有大哥哥在也是一样的...”
好不容易把人安顿下来,公司那里突然来了电话。
“喂。”
“柏总,关于投资新城区规划那一块出现了一点问题,现在有空回公司一趟或者视频...”助理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柏总那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大哥哥,我怎么长出奶子来了?”
霎时间,电话两头一片安静。
“咳咳...柏总你先忙,那点小事我来处理就行。”助理连忙按了挂断键——这是他第一次在老板之前挂电话,但比起这个,若是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只怕是要被老板杀人灭口。
柏杨用手撑着桌沿,头垂得很低。他不敢想象自己助理听到那句话之后会怎么想自己,同性恋?恋童癖?还是喜欢变性人的变态?
“大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呀。”
偏偏冯德文的心智远远没达到学会看氛围的程度,这话一出,直接把柏杨搞毛了。
“谁让你在我打电话的时候乱插嘴的?”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桌面上的茶杯震得左右乱晃,半天才停下。
冯德文登时吓得浑身一颤,嘴巴一撇,似乎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垂下头偷偷地抬起眼想要观察对方的表情,却对上了如利剑般锋利的眼神,像是要削去他一层皮似的,立即害怕地直往后缩,眼睛都红了。
柏杨瞧见他那副可怜相,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郑重道:“以后我打电话的时候要保持绝对的安静,知道吗?”
“嗯嗯。可是...”冯德文他低头望着自己胸口,“这里变得和莲姨一样,好可怕。而且又胀又疼...”
柏杨顺着对方的目光往下移了些,只见一对巨乳将病号服撑得胸部高高隆起;纽扣间的缝隙被充盈成椭圆形,从侧边可以看见一部分乳肉;两颗奶头顶在薄薄的布料上,清晰可见,引人遐想。
“很疼吗?”
“疼,大哥哥,可以帮我揉一揉吗?小文的手不见了,摸不到。”说罢,他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盯着柏杨,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提出的要求有多么...不合常理。
柏杨被他看得根本无法拒绝,只好坐到他身边,从他身后揽住他,将双手覆上那对软乎乎,沉甸甸的乳房。可即使他下手很轻,冯德文还是疼得叫出了声。
“呜哇好痛呀!大哥哥!”
“怎么疼法?”
“衣服磨得小点疼...大哥哥帮我把衣服脱掉揉可以吗?”冯德文回过头看着柏杨道。
该死...为什么有人能说着这样的话,还能用单纯得像小鹿一般的眼睛望着自己?
柏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一颗一颗解开了衣扣。
他要求医生给冯德文隆的是E罩杯,这已经是基于对方的皮肤张力和乳腺厚度可以做到的极限了,不过后遗症就是术后要承受很长一段时间的胀痛、酸痛。
当时的柏杨一心只想着怎么折磨这个人渣,哪里会管他痛不痛,作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