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
身体被重重往前一拖,整个上半身都悬在床沿之外,这男人居然像提小鸡般将他拎了起来!
“放开我!!!”易川再也不能假装冷静,奋力的挣扎起来,可这人的力气已经大到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仅用一只手就将自己拦腰折起,还残留着巴掌印的皮肤登时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
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被摆成小孩打屁股的姿势,换谁不耻辱,不生气?垂在下方的脑袋和手对着男人的小腿又掐又咬,可见了血都没见这男人有一点反应,就连呼吸都平稳的不正常。
草。这人真的是人类吗?!
还没得出结果,他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上什么什么热乎乎、滑腻腻的东西掠过,登时惊得大叫出声。
男人是在舔他的屁股!
阿好认真地盯着被自己舔得沾满口水、油光水滑的嫩屁股,在看到之前拍打出的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行,里面也得检查一下,毕竟自己在那里头撒了脏兮兮的尿,万一有伤口被感染了就不好了。
他无视易川内心的抗拒,掰开两瓣窄小却饱满挺翘肉丘,拨弄着屁股被狠狠掰开,两根粗糙手指毫不留情的挤进对方才经受了一番摧残的肛门,而易川就像块案板上的鱼肉完全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易川屈辱得浑身发抖,好像在自己肉穴里翻搅抠挖的不是手指,而是一把泛着银光、淬了毒的锋利匕首。头朝下的姿势让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部,惨白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下身的疼痛像是直接牵引到了充血的脑袋,额头的青筋都在一跳一跳的搏动,眼泪都被吸附在纤长的上睫毛上,随着他颤抖地尖叫滴落在地。
阿好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肠道的内壁,然而确定没有伤口后抽出手才发现又不小心把肛门撑肿了,只好又伸出舌头往洞洞里舔了舔。
像是给调皮的宠物打完疫苗似的,阿好放下一丝不挂的男人,呼地松了口气。可还没来得及歇息,只听“砰”地一声,装满馒头的大白瓷盘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雪白的馒头在脏兮兮的地面滚了几圈,盘了自个儿一身灰。
阿好终于变了脸色。
他脾气一向都很好,可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对食物的浪费。之前有个孩子因为在他面前吃饭说话漏嘴巴,边吃边掉,最后阿好硬是把和着泥沙的饭塞回他嘴巴里,搞得那小孩哭了一晚上,以后看到他都要躲着走。
他心下恼火,却顾不得找男人算账,只急着去捡馒头,可易川一见他朝自己这儿走来,立即从地上捡了块最大、最锋利的瓷片,直冲冲地对着阿好,眼角通红。
易川只要看见这男人就想起自己坐在他身上取悦着对方的下贱模样,羞愧得只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下去。
离开这里...
他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易川甚至顾不上遮掩自己光溜溜的下体,一步步往大门的方向退去,可气头上的阿好哪里会让他这么离开?他在地上挑了两个最脏的馒头,气势汹汹地朝易川亦步亦趋。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焦灼,眼前的男人一改之前的木讷,眉宇间多了一丝和昆布极像的狠劲儿,就像一头蓄力中的黑豹,只等一个猛扑就能把他撕成碎片。
易川一秒也不敢放松,恐惧中唯一保持的一丝清明在一刻不停地思索着离开的办法。然而家徒四壁的房子里除了几样必要的家具以外什么也没有,手边也只有一扇窗户...
有了!
就在两人僵持之时,易川迅速拉动手边的百叶窗绳子,沾满灰尘的木质扇叶瞬间一片挨着一片的合上,阻绝了外部的光线,整个屋子瞬间暗了下来。
一般人适应光线至少需要几秒钟的时间,易川趁着阿好还没完全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