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在腰上,那头湿润的卷发衬的他性感无比。
突然,贺友祝快速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火热的大屌以电动的频次进进出出,坚硬的龟头顶得他又痛又爽,润滑剂被打成乳白色的泡沫,从肠道里挤出来,顺着肛口流得到处都是,大囊袋拍得屁股一片通红,贺友祝浓密的阴毛一下下扎在戴恩难以收缩的穴口上,隔靴搔痒,勾得他摇着屁股,想把大鸡巴吃的更深。
“给我……给我。”
戴恩双腿用力,将贺友祝紧紧圈在自己身上:“全部插进来,求求你了。”
贺友祝亲了亲他泛红的鼻尖,温柔地将整根鸡巴捅进屁眼,抱着他悠悠地摇晃起来。
疾风暴雨的抽插固然刺激,慢慢悠悠的撩拨也别有情趣。
除了那些被打成泡沫的润滑剂,戴恩的肠道也在阵阵刺激下分泌了阴液,阴茎被温暖湿润的套子亲密地裹住,一下一下的亲吻、夹吸。
戴恩伸手搂住贺友祝,向他小狗一样讨吻,贺友祝干脆把他抱到身上在床上盘做了起来,观音坐莲的体位让鸡巴进的更深,微翘的鸡巴头用力划过肠壁,激起一声浪叫。
“啊!那里!”闪电一般的快感让人心悸,戴恩屈腿想要从贺友祝鸡巴上逃开,然而鸡巴主人的两只大手紧紧抓着他屁股上肥厚的臀肉,强迫他接受这令人害怕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太多了……啊停啊……”
“这里吗?肏到你G点了吗?”
戴恩爽得说不出话来,微微翻着白眼,嘴角沾着唾液。贺友祝咬了咬他泛着蜜色光泽的锁骨,突然用力猛肏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贺友祝又去摸他的鸡巴,小可怜正兴奋地在二人腹部间甩来甩去,贺友祝用自己粗糙的指副搓他敏感的马眼,激得戴恩一抽一抽地绷紧腹肌,马眼里吐出更多骚水。
男人怎么会有这么细的腰?贺友祝撅了撅嘴,眯起眼睛打量对方,还有这么肉的屁股,真不像话。他突然加快速度一顿猛肏,刚刚适应强度的戴恩惊叫一声,彻底软在他身上了。饱满的屁股在阴囊的抽打下激起连绵肉浪,色情的连做过臀部填充手术的女优都比不上。
戴恩双手搂着他的肩膀,侧着头在他颈窝出边淫叫边抽泣,干得狠了就啊啊哭两声,干爽了就像猫一样哼哼,又色又腻。
“啊!”他突然仰起头,背部绷紧成一条弧线。
“要到了吗?”贺友祝心里一惊,他没打算用两个体位就把人给肏射了,会影响剪辑效果的。
但是看看小孩儿潮红的脸、湿润的唇角……心里却突然就冒出些狠劲儿来,非想日坏他不可了,操!骚货!肏死你!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哥哥!太深了!要被肏松了!”
屁话,贺友祝咬住他的奶子,腰部打桩似的用力,吸的老子这么紧。
“不行!”戴恩突然用力挣扎,却被贺友祝死死按在鸡巴上,“啊——!”他哭叫一声,随后小穴抽搐似的紧紧收缩了好一阵,整个人颤抖着一滩烂泥般贴在了贺友祝身上。
什么东西?贺友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肌,粘稠湿润,是精液。
他不敢相信,这小孩儿居然被自己肏射了。贺友祝从十七岁肏了第一个男人以来,真正一点不撸就能射出来的零一共就遇到了两个,一个是吃了药,另一个就是戴恩,何况他还是第一次,简直称得上天赋异禀。
骚货,欠肏的命。
戴恩在他耳边低低喘息,连温热的气息都带着颤抖。贺友祝又突然怜爱起他来,小可怜,第一次被肏就给插射了,心里肯定会害怕吧,小屌仿佛成了摆设,连精液就是一股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