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胀,讨厌……”
“舌头好厉害……”
“啊啊啊啊啊要裂开啦!我要喷了!”
戴恩脱力地摊在贺友祝身上。他确实喷了,不过是精液。
“哇。”贺友祝摸了摸他濡湿的裆部,欣喜地说:“靠乳头被舔就能射,你可真是极品啊。”
戴恩已经无力分辨这是不是夸赞了。他喘着气,有点筋疲力尽。继前列腺高潮之后,他又被开发出了乳头高潮。才不过认识两天,身体仿佛已被贺友祝搞坏了。
好讨厌,可是又好喜欢。
戴恩摸上贺友祝的裆部,想回报给他,然而贺友祝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拒绝了他。
“抱歉,今天先到这里,我要准备一会儿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