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腰摆臀,似要摆脱这让人失控的快感,然而却是把臀更往卫听云嘴里送去,好似坐在了他的脸上,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啊……别舔……不行了……”他淫荡地呻吟着,被舔得情动的因高潮而抽搐,腰肢弓起,源源不断的潮水从身体内部喷出,又被卫听云吸入口里。他难堪地闭着眼蹙着眉,却又瞬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卫听云把他挺立的性器含进了嘴里,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性器,慢慢吞吐着,男人的本能让他舒服地挺腰想让卫听云吞得更深,只是这销魂的刺激让他才动几下就飘飘欲仙地射了出来。
吃了满嘴精液的卫听云呛咳了几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替他做到这种地步,看着浪迹天涯放荡的高潮模样,就忍不住用唇舌更加卖力地挑逗他,想让他更爽,浪迹天涯果然如他所愿地爽到没了边,正软趴趴地靠墙往下滑,眼角眉梢都还带着未尽的情欲,而这一切都是自己带给他的,这让卫听云无比惬意。
“这么快?”卫听云挑挑眉,本来要责骂他怎么射在自己嘴里的话变成了戏谑。
浪迹天涯抿了抿嘴,蹙起了眉头,正欲争辩,又被卫听云吻了上来,把精液渡到他口中,让他只能发出不满的哼哼声。缠绵了许久才退开,温柔地笑道:“别气了,我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也不能说快。”
两人正温存着,却听帘子外面一个女声嚷道:“卫听云是在这里吗?换衣服要这么久吗,我进来了哦。”
闻言,浪迹天涯赶紧推开了卫听云,却找不到合适的衣服穿,卫听云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有点好笑,用口型告诉他没事,就整理了一下自己走出帘子,站在缝隙处,挡住外人窥视的目光。
“你就是卫听云?”帘子外是一个10多岁的小姑娘,有点好奇地打量着他。
“我是,你是谁?”卫听云回答。
“我是县令夫人的侍女,名叫香秀,是人让我找你的香秀利落地说着,又有点生气:“你也太难找了,我问了好多人才找到这里。”
“庞夫人找我,可有说什么事?”卫听云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只问关键的。
“那倒没有,夫人只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你去了就能知道真相。”
“这就是香秀说的密道?好黑。浪迹天涯在黑漆漆的洞口探头探脑,之前庞夫人派侍女来找卫听云,说是要带他们去找真相,卫听云让掌柜的拿了一套精致的华服把浪迹天涯裹好这才领着他一路跟着香秀来到这里,香秀说任务完成便高兴地离开了。
往前走了两步,他有点兴奋地指着一个地方说:“这里有门。”
“你小心点,说不定有机关。”然而卫听云话才出口,浪迹天涯已经鲁莽地推开了那扇布满灰尘的大门,门里一片光亮,只有一张石床。
“咳咳咳……”他被灰尘呛得直咳嗽,恍惚间有个东西和灰尘一起钻进了他的鼻腔。
“没事吧。”卫听云拍拍他的背,把他扶到石床上坐下,刚一落座,石门就砰地一声弹回来紧紧关闭。他放开浪迹天涯,走到门前推了推,推不动,再一看这里,四尺见方,墙上镶着夜明珠,除了石床就再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他凝重地对浪迹天涯说:“这里不对劲。”
浪迹天涯在石床上滚动着,难受地扯着衣领:“我才不对劲,好痛,好难受。”
卫听云赶紧走过去搂抱着他,问:“哪里痛?”
“肚子……肚子好痛。”浪迹天涯的手紧紧抓住卫听云的衣襟,指尖都泛了白,冷汗从额头滴落。
饶是卫听云也对这个局面束手无策,他明知道这只是游戏,却还是紧张地揉着浪迹天涯的肚子,嘴里安抚道:“别怕,等我们出去,我一定把策划砍了。”他见过浪迹天涯愤怒的样子,沾满情欲的样子,满不在乎偷奸耍滑的样子,却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