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舍不得了,后穴和新长出来的骚逼都是由他开苞,由他操熟的,合该一辈子做他的鸡巴套子,现在却要便宜了冷冰冰的道具。
只是如果这么僵持下去,他们不知道要在这里困多久,想到这里他才做了决定,强硬地把人从他的性器上拔出,过程中浪迹天涯还拼命扭着屁股一脸地不乐意。卫听云轻轻地吻了下他的唇:“别急,看到那木马了,马上就让你吃个够。”
浪迹天涯虽然欲求不满,但见木马上两根狰狞的淫具,还是有点吓到,他摇着头贴在卫听云身上不愿离开,两张湿乎乎的肉嘴儿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不断翕张着,饥渴地滴着淫水。卫听云这才狠心把人慢慢放下,软烂湿滑的两个穴口柔顺地把那假阳具吞了进去,再泄了力道,浪迹天涯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立刻整个人猛地坐了下去,一下子淫水四溅,前后都被充满的过度刺激让他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甜美的哀鸣。
木马缓缓地前后摇动起来,浪迹天涯整个身子坐在上面,两根假阳具随着木马的摇动在肉穴的嫩肉上不知疲倦地搅动着,前后两个骚点都被假龟头摩擦顶弄,把浪迹天涯爽得欲仙欲死,竟是自己耸动着屁股,上下吞吐起假阳具来。
“呜呜……好深……小逼……屁眼……都被操了……”浪迹天涯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却听卫听云阴郁地说:“荡妇,谁操你都喜欢吗?”语气里带有一丝自己不觉的酸意,见浪迹天涯被假阳具操得痴态毕露也没见密室有一点动静,就知这个木马是没用的,立马从后夹住胳膊毫不留情地把人从木马上带了出来,又速战速决地放到第二个木马上。第二个木马也操得又深又狠,直撞得宫口一阵发麻,浪迹天涯整个人绷紧了大腿收缩着脚趾淫乱地扭动,乳肉乱飞,腹肌上似乎都显露出了那假阳具的形状来,肥厚的阴唇被干得外翻,肉蒂又肿大了一圈,随着木马的摇动在那冰冷的马背上摩擦,直把他磨得喷出几小股骚水来。太刺激了,他剧烈地喘息着,体内的情潮翻涌,瘫软在木马上随波逐流,却又被卫听云抱起要放在第三个木马上。
他难受地摇着头,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用模糊乞求的眼神望着卫听云,呜呜咽咽地向男人求着饶:“不要了……会操坏的……”
卫听云含着他的嘴唇缠绵地吻了许久,才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回答他:“宝贝,再忍忍,最后一个了。”说完就把他放到第三个木马上,这一次果然是正确的,浪迹天涯才把阳具吃进去,就听密室一阵响动,木马背后的墙裂了一个缝缓缓地向两边移开。
卫听云激动地把浪迹天涯从木马上抱出来放到地上,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硬得快要坏死的肉棒插进了被木马干得熟烂的骚逼里,狠狠地往深处顶弄,又捏着他的的脸,灵活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色情地卷着他的,又吸又咬,像要把人吞吃下肚,浪迹天涯也一脸沉醉地伸出舌头和他淫荡地唇舌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