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发情一样的浪叫,骚逼被冰柱操得水汪汪的,他捏住冰块操得越来越起劲,一下抽出又一下撞回去,小腹都被顶得凸出了一个肉棒的形状。
逼肉兴奋地蠕动着,被冰块滑过敏感的穴心,就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从深处咕啾咕啾地吐出温热的淫液,他享受地喘息着,似是对身体里寒冷冰凉的感觉十分迷恋。
他荡妇一般迎合着冰柱的抽插,肥嘟嘟的臀肉一下一下地夹紧,劲瘦的腰肢往空中弹起,形成一个性感的弧度,甬道里舒爽刺激得不行,拉扯着冰柱不住往里冲撞,整个骚逼里都是水乎乎的淫汁,他只能浪喘着,整个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浪迹天涯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尾泛着艳丽的红痕,睫毛挂着晶莹的水珠,嘴唇微张细细地颤抖着,骚逼大张着一个小洞,昭示着刚刚有被狠狠蹂躏,大滩大滩的液体从洞口淌出来,不知道是骚水还是融化的冰柱,终于,他闷哼一声,身体痉挛了一下,一把黑色的钥匙从湿淋淋的嫩逼里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