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冒出一句我是男人我还要娶黄丹丹做老婆这种话来吓人,他就合该做他们的骚老婆才对。
易加年最是沉不住气,也不管会不会尴尬,立刻打陈涛的电话想让他来荣暄的庄园一起玩,结果电话是接通了却一直没人接。
半个小时后,三个男人都开始慌了,他们也知道陈涛多重视和黄丹丹的关系,虽然他们理解有误,以为陈涛是真心喜欢黄丹丹,没想到他是个凤凰男打算吃绝户,这回被甩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生怕他会想不开,三个男人几乎同时奔向了自己的跑车,风驰电掣地往陈涛加开去。
他们都分别因为送陈涛回家知道他的住址,仅限于他家门口,有时候即使忍不住在他门口都把鸡巴操了进去他都会一边害怕被人发现一边剧烈地收缩着逼肉把精液榨出来,再赶男人离开,也不肯让他们进家门,大概在他心里,还有些奇怪坚持,比如只要不在家里招待他的大鸡巴老公们,他就还是个百分百的男人,只是和荣暄他们偶尔玩了一些出格的肏逼吃奶的小游戏。
男人们也不强迫他,一直以来他们对陈涛都是又骗又哄,让他自愿成为他们的鸡巴套子,他最后一层心理障碍总归有一天会打破的,可是现在他们都等不了了,在敲门未果后,三人一起抬脚砰的一声把门踹开了。
陈涛的屋子是个一居室,一眼望到头,他正趴在地上哭,身边都是啤酒瓶,见到闯入的荣喧几人,茫然地抬起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狼狈到不行。
“丑死了。”易加年忍不住说。
他被荣暄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呜呜地挣扎,问他干什么,荣暄捏着他的下颌,问他在干什么,喝这么多酒还把自己搞得这么丑,只是和黄丹丹分手有必要这么伤心吗?
“呜呜……你不懂……”陈涛扭着头想要挣开他的桎梏,“没有她我什么都没了……”他的房子他的前途都要依靠黄丹丹,他做小伏低这么久,结果到头来是一场空,陈涛想着眼泪就忍不住流了出来。
这话听在男人的耳里却不是这样,还以为他对黄丹丹余情未了,荣暄危险地眯起眼,手指因为用力而陷进陈涛的脸颊里,说:“涛涛,我只说一遍,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你还有我们,既然黄丹丹不要你了,以后你就乖乖做我们的老婆,不要再想东想西,不然……”
“不然……嗝……会怎样?”喝醉的陈涛傻愣愣地,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打了个哭嗝问。
“不然就把你做成肉便器,玩烂了就把你丢出去让野狗奸。”荣暄轻声细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