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易加年的肉棒捅进来操了几十下,就又开始喷水。
“啊啊啊……老公不要……”陈涛爽得连腰都腾空了,双腿大开地让男人插逼,手却欲迎还拒地推着他的胸膛,“不、不要操了……我还要上班呢……”
易加年的鸡巴被他的肉逼紧紧吸住,也爽得不行,一边吻他一边操个不停,“你那破公司别去了,荣暄不是说了给个公司你,让你当总经理吗?唔……好老婆,腿再分开点,让我好好操一下你的嫩逼……”
陈涛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一对肥硕的奶子都被操得扇腾起来,结结巴巴地试图说服一大早就要他用小逼解决晨勃的男人,“可、可是我还没辞职,不、不可以旷工的……啊……”
易加年正操得上头,哪管他这些卑微社畜的想法,反而挺着粗长的肉刃噗嗤噗嗤地捅得更深,几乎每次都狠狠破开了他的宫口撞进他的子宫,高频率的抽插把陈涛的逼口都打出了泡沫。
陈涛被操得反抗不能,忍不住目光涣散,浑身都泛起了潮红,一副沉浸到欲望之中的骚浪模样,大腿分得更开,以便让男人的鸡巴在他的水逼里进出得更加顺畅。
就这么又快又猛地撞击了几百下,易加年才掐住陈涛的腰,鸡巴狠狠地捅进子宫,停止了抽插,两个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叹息,陈涛屁股哆嗦个不停,迎接着男人打入宫腔内的精液。
陈涛满足地喘息着,不一会儿又感受到一股不同于精液的热液注入他的体内,他扭着屁股想逃,却被易加年紧紧箍住,不得已被尿了一肚子,小腹都鼓了起来。
“呜……你怎么这样……”陈涛眼眶盈满了水汽,不甘地抱怨。
如果是荣暄和张尧,这个时候就会哄他,然而易加年却是用力扇了一下他的奶子,“我怎么样?老公在老婆逼里尿尿有什么好委屈的!”
他的奶肉又软又嫩,被这么一扇,立刻就红了起来,陈涛可怜巴巴地捂着胸口,小声呜咽,“疼……你怎么这么坏……”
“我坏?”易加年又撞了一下他的肉逼,“我坏就不给你买车了。”
啊?陈涛愣了,不知所措地绞紧了逼肉,把易加年夹得嘶了一声,问:“我还坏不坏?”
“呃啊……不坏……”陈涛羞怯地摇头。
易加年满意地亲了他一口,“乖老婆,夹好老公的尿,今天就去给你买车。”
“好……”陈涛无比听话地收紧了水淋淋的肉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