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他不能再上新闻被人乱写,不然停工的就不止现在这部电影了。”
周为想想也是,正打算再回个消息问问他经纪人要多久才能到,就听到浴室传出叮铃哐啷一阵巨响,他赶紧把烟摁灭,冲向浴室。
“怎么了?”周为推开门,紧张地询问。
“周为……”水幕下,严洵嘉半靠在墙上,双眼猩红,双手拼命在跨下勃发的性器上飞快滑动,痛苦地呢喃:“痛……怎么也出不来……好痛……”
没摔倒,周为松了口气。看样子地上的瓶瓶罐罐应该是里面那个男人的杰作了,他不情不愿地瞟了一眼严洵嘉的下身,那里涨得已经发紫,大得惊人,却不能发泄,应该是很难受的。
“周为……周为……哈……周为……”赤裸的男人喘着粗气,盯着门口的周为不停的喊。
浴室里潮湿的空气被他喊得逐渐暧昧起来,这都是什么事儿?周为皱着眉制止他,“你别喊了,我又不是医生……你经纪人快来了,到时候他会给你请医生的。”
严洵嘉双目迷离,无意识地停腰,“我快死了……”
这话吓到了周为,他再也顾不得避嫌,赶紧上前去查看严洵嘉的状况,凉水再一次把他浇透,房间里有暖气,但他仍然打了个寒颤,严洵嘉被凉了这么久还没下火,别春药没解又发烧,他赶紧把花洒转成热水,这才扶住严洵嘉的手臂询问:“你到底哪里痛?真忍不住了吗?”
周为现在上身只有一件打底的白色t恤,遇水就透,湿哒哒地黏在他的胸膛上,勾勒出肉色的起伏,露出两颗若隐若现的乳粒。
严洵嘉呼吸更为粗重,一个用力便和周为换了个位置,将他压在墙上,自己把他禁锢在怀里,蓄势待发的热烫隔着裤子在他的腿间乱蹭,“周为帮帮我……帮帮我……我快死了……”
周为被他贴着,身子一僵,慌乱地想,操了,这是道德绑架吧?
可他也不敢真的推开严洵嘉,生怕他真的死于不能射精,这也太可笑了,明明知道这99%不可能发生,他也不敢去赌这个几率。
于是,严洵嘉的手便开始脱他的裤子。
周为忍着,直到大腿的嫩肉被坚硬的冠头戳弄,虽然被男人操过好几回,但他到底心里是拒绝的,习惯不了这种事,加上大腿内侧实在太敏感,他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猛地合拢双腿,坚定地拒绝:“不行,你经纪人就快到了,你还是再忍忍吧。”
严洵嘉潮湿的呼吸打在他的耳侧,下身不断戳刺,“我就蹭蹭,让我蹭蹭……”
周为艰难地推拒着,“不,你根本没信誉。”上一次也是说蹭蹭,然后就蹭了进去。
他准备着,要是严洵嘉用强,就拼死反抗,却没想到严洵嘉竟是松开了他,眸子痛苦地闪烁,楚楚可怜地祈求道:“我不……不碰你,你让我看看吧,就是医院取精也还得有个助兴的啊……”
严洵嘉的脸上全是水痕,即使是现在这个样子也美得惊心动魄,眼尾甚至坠着一颗晶莹的水珠。
他不会哭了吧?
周为觉得自己被严洵嘉拿捏了,他无奈地深深地吐了口气,现在这个情形,也容不得他不做好人了。
他捏住严洵嘉的下颌,垂着眼命令:“只给你看10分钟,要是你再射不出来那就去死吧。”
他脱掉了裤子,修长结实的双腿向两边分开,难堪地闭眼侧头,“你快点。”
严洵嘉火热的视线舔上他男性化十足的身躯,舌尖在后槽牙转了一圈,又哄骗着他把上衣给脱掉了,两颗晶莹红艳的奶头坠在他微微耸起的胸肌上,泛着水光的胸脯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更是俏生生地立了起来。
周为很快就有点后悔了,严洵嘉不止是看着他自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