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由我来督管,更要端庄。且好好习学了。”
雾怜连忙应是,目不转睛盯着秦氏的肉穴尿眼。
秦氏便以身作则,为雾怜示演。只见他先是低声哀求丈夫允他放尿,赵自敬开始还拒绝,又用许多下流词语羞辱于他,他便一次求得比一次卑微恭顺。等到第四回,赵自敬终于点了头,丫鬟这才捧上尿壶,等在秦氏女蕊尿眼跟前。
秦氏也不慌放尿,反而握着椅子扶手上下挺身,吞吐起臀下沉香木的男形。赵自敬大手也上下撸着秦氏那根蠢笨东西,等他快去了,才道:“你这老妇,还不快尿?”
秦氏谢过丈夫,忍着前头绝顶不敢泄身,这才张开女蕊尿眼缓缓尿了。呼吸间一收一放,尿珠子便一颗连着一颗,顺着壶口边沿,滚进那金镶玉七宝尿壶。雾怜只见秦氏这尿珠子,不但每颗都是一般大小,间隔也相同,滚进盆里,竟是一点声响也听不见。
雾怜瞧了大为惊奇。他本是惯用女蕊放尿的,以为不用男根,便算是极规矩的双儿了。如今见了这秦氏,才道自己竟是乡野村妇一样,根本不配伺候这高贵的赵家人。雾怜实在自惭形秽,连忙睁大眼睛,仔细习学了。
这秦氏尿得极慢,半天也不过把那尿壶沾了个底儿湿。赵自敬又玩他肉棒,嫌弃道:“你这老妇,肉棒粗蠢也罢了,竟是事事麻烦,尿水也这样多。”
秦氏听丈夫这样说,自然羞耻极了,忙止住不敢再尿。
丫鬟便暂且将尿壶挪到一边。赵自敬又对丫鬟颔首,他们便拿取钥匙,解开了雾怜的贞洁带,抽出了他腚眼里的玉塞。雾怜猝不及防,腚眼一松,流下一腿浓稠浊精,盖都是昨夜春景春波所造之孽。
赵自敬见此场景,便蹙眉道:“明儿媳妇果是个淫荡的。不拘着你,肚里早怀上野种了。”
于是又让丫鬟,当场拿了刷子给雾怜清洗。雾怜嘴里喊着媳妇不敢怀上野种,让两个壮丫鬟按在地上刷洗腚眼,真是难堪极了。他眼中含泪,心里又埋怨赵春景昨夜出这馊主意,使他丢了这样大一个脸,被公公嫌弃。
好容易刷干净了,雾怜跪在地上哭唧唧地不敢动,又听赵自敬道:“景儿,来帮你弟妹。”
赵春景笑着应了。
雾怜尚不明所以,不知是个怎样帮法,只听见赵自敬吩咐春景,便觉有些晦气。忽然间天旋地转,竟是赵春景小孩儿把尿一般,将他双腿分开搂进怀里,那阳根一下便挺入他腚眼。雾怜惊叫一声,后头难免用力一夹。
这一夹可不得了,即便是身经百战如赵春景,也险些当场便给夹射了。
赵春景脚下一虚,因此便有些不满,把着雾怜两只小脚又揉又捏,又捉弄他道:“怜哥儿,还不快掰开小屄,让父亲瞧瞧这两个金锞子花的值不值当?”
雾怜是最乖顺的,又正想在公公面前表现,连忙便掰开小屄,向赵自敬道:“父亲,媳妇是完璧——呜啊啊!”
雾怜还没说完,便猛然淫叫一声。原来是这赵春景故意作弄于他,还没待他说完全,便将他面对秦氏,直直按到了婆母的肉棒上。雾怜那娇嫩小屄,根本未经人事,简直要被秦氏的肉棒撑裂。薄薄的一层红肉裹在秦氏那粗黑蠢物上,徒然落下几滴处子血来。
赵春景本是作弄雾怜,却不想这惊鸿一瞥,也让赵自敬生出了别样心思。赵自敬见儿媳妇这小屄,当真是如琼脂美玉,紧致玲珑,又想起秦氏那老妇,两次生育屄肉便成了裙边似的一团,腚眼也不紧了,乌漆漆挂在腿间惹人生厌。
赵自敬有了淫玩儿媳妇的心思,可顾忌着父亲身份,不好对这儿媳妇下手。所以便暂且按捺住了,想着晚间吩咐秦氏,再为自己纳一房美妾,聊解寂寞。于是按下不提。
且说这赵春景又使起了坏,竟问雾怜道:“怜哥儿可不要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