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为什么叫来了会吃你的坐骑,最近呗。”
一会儿后,到达目的地星球,他们直接跳了下去,那颗星球表面就像果冻一样,但不是那种能吃的果冻。
“直接跳下去不会被发现吗?”
“已经被发现了。”
啪!
鞭子一挥,自动伸长,连续穿过多人的心脏位置,释放某种菌类,那些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内而外变成由一堆粘稠,黄色菌丝组成的人,中间还有绿色的菌丝,成了一种雕像,还有很多菌类从九窍涌出,它们最终摊在了地上,微微蠕动。
“可惜,不是我的食物,塞牙。”他踢了踢这些菌丝,“倒是这里原住民的食物。”
另一边,白疠冷着脸开枪。一枪一个没问题,实验室里那些费眼力的实验不是白做的,拼速度的加样和移样也不是白做,有时做实验能做出他们不是在做实验,而是在打一场仗的架势。中途还要小心别打翻装有试剂的容器,踩到别人的脚,防止报告被打湿或被烧了,有时还要踩着椅子和桌子才能去目的地。每次需要踩椅子和桌子时,他总感到莫名的开心。
处理完自己这边的,扭头看向路勒逖克那边,结果没看到人,只听到远处一声接一声的惨叫,路勒逖克神经质的、不属于人类语言的声音,看到人类的血在空中溅起,菌丝应该是之前看到的那个,还有人类正常的器官。
走近时,看到头发上,脸上,身上沾着很多血的路勒逖克,还有他标志性的笑。鞭子收起了刀刃,上面的红色花纹是血。他的手上多了一把透明的战俘刀,白疠能看得清,是因为那上面沾满了血。周围有刚开始转变的尸体,有完全转变成另一种生物的尸体,其中有几个不是菌丝,还有处于人类摸样的尸体,这一类居多。夺走他们生命的人就站在中央,笑得丧心病狂。
只是想杀,他当然也可以完全不用杀人,可他还是杀了,为什么呢?
非人类的世界,了解那么多干什么?自找不痛快。
白疠是不敢和这种状态下的路勒逖克说话了。他查看了周围,确定了这群人的基地,朝那边跑去。
“你——跑什么?”
哗啦!
鞭子一甩,白疠被他硬生生地拉回来了。
他跌坐在地上,屁股陷入果冻质地的地面,感觉好像不对。抬头看到路勒逖克在神经兮兮地笑着,他感觉自己要完球。
“你怕什么?我又不杀你。别紧张。来!帮个忙。这里总算有我能吃的。”他从腰间小盒子里拿出之前的袋子,还有另一个空袋子,他把空的给了白疠。
“除去菌丝和人类的尸体,其他的你看着捡,顺便帮忙把它们切块。”
“不去那里吗?”白疠指了指旁边。
“不耽误他们去死。”路勒逖克打开一个页面,上面显示正在扫描中,“还有一会儿。喂,起来了,这种地面坐着可不舒服。”
路勒逖克把页面停在了那里。他嘴里吃着之前砍下来的,手上把自己能吃的,像切菜一样,切块切好,放进袋子。他还拿了一小块放到嘴里尝尝,看看要不要加点调料。白疠现在觉得墨魌的本样已经不丑了,甚至还有点好看。
不会是故意的吧?
“别瞎想,我没有任何意思。”路勒逖克猛然说道。
这时,页面发出声音,显示已检测到信号,接收方在······
“好了,他们可以去死了。”他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血液是廉价的涂料,肢体是本体的暗示,声音是最后的声音,而那个制造了这一切的“人”,正在往出口走去。外面一片光亮,迎来的是一位身上有很多血,笑得疯狂的“人”。
对于路勒逖克,人们是在他制造了第一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