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什么想法,日子照过不误。他一手撑着侧脸,手肘搁在靠路勒逖克这侧的扶手上,静静地看着对方。
路勒逖克让刀尖停在了一个地方,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刺入,那个还未分裂好的球就会消失。刀尖轻轻转了几下,停住,准备刺进去。宇晻也感觉到那刀尖有刺进来的趋势,他没有阻止,依然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持刀人将刀尖没入宇晻的小腹,然后停住。
“宇晻······”
这是他第一次喊宇晻的名字。
“嗯?”漫不经心,好像快睡着了。
虽然路勒逖克从平常人角度看是个精神病,还有点疯,有点浪,但不能完全否认他没有一丝的温柔。他把仅存的,那少的可怜的温柔,给了自己正在亲吻,唯一让他心甘情愿跪下的人。
和以往的吻不同,这次是在细细品尝,只为感受吻的美好。
抓着刀柄的手,抓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