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上,滚出去几米远。白尘忙着从床上爬下来,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把他推倒,又将他身体翻过来,摆成四肢趴跪、屁股翘起的姿势。
白简“啪啪”甩了他屁股几巴掌,几片红色渐渐在臀肉上显现,深浅不一,如云蒸霞蔚一般,他的欲望被重新唤起,掰开两瓣屁股,重新插入进去。
白尘挣扎得格外厉害。这种曲起上半身的姿势,压迫到膀胱,一阵难受。更大的抗拒来自心理上的,他不想在想念秦牧的氛围中与讨厌的人做肮脏的事。他挣动想转过身子,把白简从床上推下去。白简握住他的双手,捆起来后,将他的上半身压趴下,贴在床上,如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火热的阳物开始在他肛门里进出。
白简发狠一般冲撞,随着每次捅入,分身下面两个卵蛋跟着撞击臀瓣,声声闷响,混在“噗溜”“噗溜”的水声中,像是水流被土石所遏发出的滞涩声音。白简着意要折腾他,手从腰侧伸到前面,一下下大力拍打他的膀胱。憋涨感翻腾,白尘的脸贴在床单上,疯狂地摩擦,借此转移膀胱和后穴里的不适。床单很快变得皱巴巴的,一滩水迹和几根头发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身体紧绷带来的后穴强烈收缩,让白简性欲高涨,抽插了百来下,他感到尿道一阵收缩,忙用大拇指用力按下,延缓想要射精的欲望,抽出依旧硬挺的分身。翻过白尘的身体,将一个漏斗连在他分身前面的尿管上,对着里面喷射出精液。
白尘只觉得一股粘稠的液体射进自己的尿道,有的粘连在内壁,有的缓慢注入到膀胱,尿道里一片刺痛,膀胱酸涩到极点。他下腹剧烈起伏,抖动如风中落叶。
白简抽出漏斗,向里一瞧,有些精液堵在导管中,流动缓慢,就握着导管旋转抽插,不时屈起手指轻弹,让精液流得更快一些。白尘的尿道因为催情药和长期插着管子的缘故,变得敏感无比,这样直接用导管摩擦尿道,他的分身几乎在瞬间就被快感淹没了,麻酥酥的感觉闪电般袭向全身。
白简还是嫌太慢,取出袖珍型高压水枪,抵在尿道口,打开了开关。
强劲的细小水流裹挟着精液,在高压的作用下,狠戾地击打尿道和膀胱。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仿佛被无数个弹弓弹射,子弹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四处弹射,疼痛在狭窄的身体孔道中炸开,紧接着,白尘的膀胱憋痛得如被刀割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