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用身体自己就乖乖过来干他的狗,想用身体敷衍他,没门。
殊沉默了,他确实是打着这个目的躺上了雄虫的床。因为伊洛佤不跟他合离,怕被强制定罪的他觉得自己只要稍稍勾引一下,把处破了,以后他随便怎样就怎样。但伊洛佤却不吃这一套,他确实想要,可也明确的告诉他,换一个虫他也无所谓。想要得到安定的生活,他得付出更多的诚意和心才行。伊洛佤只给他这二个选择,不服从就下地狱。
他轻咬淡色的唇,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他不能强迫伊洛佤碰他,而他首要目的,是让雄主高兴起来。殊转了一个身,轻轻抬起挺翘的臀部,他的声音闷在了枕头里,却清晰的传进了伊洛佤耳中。
“你弄我后面吧。”
白嫩的手摸上了蜜色的肌肤上,伊洛佤也不想把虫逼得太狠,殊也算让了步,他得慢慢来。指肚摩擦后穴褶皱的感觉让殊有些发颤,身体好似回忆起那次的快乐,微微的收缩起来。穴很漂亮,是少有的淡粉色,又肥又嫩的很是勾人。
抚摸后面的手指突然伸到前面,揉了揉饱满如蜜桃的雌穴,甚至揪出来精巧的阴蒂。殊抓紧了枕头,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雄主是打算弄前面了吗?
一条温热的软舌舔上了菊穴,抚摸阴蒂的手指抓上了他稍稍挺立的肉器,突然的动作让殊忍不住惊喘。
“屁眼不行,不要舔,脏。”
上下撸动肉棒的动作带来了让了目眩的刺激,加上犹如天使的雄虫正舔着他隐秘肮脏的地方,殊实在是受不了了。
“唔……雄主……不要舔了……直接进来……”
虽然非常刺激,但是殊也不是不能忍受,但想到自己雌父叫床会勾得雄父更加急迫,殊就不再压抑自己。伊洛佤肯定也是喜欢听他叫唤的,而且,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