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安慰。
林望南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他抱上床,安然立刻侧身圈在他的身边,这几天,他只有在林望南身边才睡的踏实,林望南或许会看手机,也或许会看书,另一只手总是像摸宠物一样摸他的头发,这种撸宠物的动作让安然舒服又羞耻,总是在这两种情绪交替中进入梦乡,昨晚睡觉前,他好像听到林望南说,头发长了。
林望南不在家里,安然伸手摸了摸床头,把自己的手机开机,一阵丁玲桄榔的信息爆炸声传来,差点死机,最前面的消息都是猴子青虫和狗头发来的,他点开了排在第四的消息,是小妹发来的:“哥,我周五去办休学。”
这几个字安然盯着看了好几遍,手指抖了下,连忙扒开猴子等人的消息,都是一连串问他在哪里为什么不回电话。
安然把电话拨回去,狗头的声音很激动的传来:“然哥你劝劝小妹!小妹要休学!我和她说了钱的问题我们会想办法!她不听!”
“办了吗?”安然下意识想找烟,可这屋里丝毫没有烟的痕迹。
“还没有,我们拦住了!但是不能一直拦着啊!她继父不肯在给她教学费了,昨天猴子和青虫和她继父干了一场,那个男人就是个大傻逼,说她这么大的姑娘该给家里挣钱了!”狗头的声音焦灼起来。
小妹没有父亲,她妈在她五岁的时候带着她嫁给了现在的继父,继父是个鸡头,手下管着几个流莺,据说小妹她妈以前就是继父手底下的妓女,嫁人后也算是洗脚上岸,小妹自幼就生的好,前年继父就要对她下手了,衣服脱到一半被安然给撞破,半大小子彪起来没几个成年人不怕,安然拿着菜刀比着他的脖子要把他剁成肉酱,这才换来了小妹两年太平,也是因为这件事,他向所有人宣称自己是小妹的男朋友,谁敢打小妹的主意他就和谁拼命。
小妹继父自誉为有房有车,是不肯和安然这种一无所有,命一条的小子拼命的,只得咽下这口气,继续养了小妹两年。
明明只要能够拿出二十多万来,就能把小妹送出火坑,让她接受更好的教育,可是这二十万就像一根铁链彻底把他们这群人钉死在这个鬼地方。安然的手指甲嵌在掌心里,不甘又愤怒:“总会找到办法的……”
“然哥!我们都劝不住小妹!小妹说她不休学,她继父就打她妈,把她妈往死里打,你回来一趟!来劝劝她!”猴子的声音也传过来。
“他继父就是个老无赖!小妹要跟他去赚钱肯定就毁了!还不如去不夜天呢然哥!”青虫也带着点不甘心的嚷嚷。
“我明天去一趟,先把小妹看住了!”安然这几天被林望南泡在父爱里变得温温热热的心再次凉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下意识的不想把自己的难处告诉林望南,认识对方到现在,对方一直在帮他解决问题,他不想在给对方惹事了。
正想着,楼下的门开了,看门的小弟低声叫着南哥,安然走到二楼走廊上,看着林望南脱外套递给小峰,气宇轩扬,气场强大,一副生人勿进的冷漠表情,看的安然心脏砰砰乱跳,只想跳下去把自己揉进对方的怀里,要了命了,性爱真不是个好东西,让人不知廉耻。
林望南察觉到楼上灼热的视线,抬起头冲他挥了挥手,像招呼狗一样,然后安然就立刻跑了下来,站在了林望南身边。
林望南挽起袖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墩子:“坐。”
安然坐下以后还回头看林望南,林望南随意的给自己点了根烟,旁边的小峰把他外套挂好后,又进屋拿了个小箱子出来,蹲在旁边把箱子打开,先是拿出一块防水布,帮他围好,接着又把一个推子递给林望南。
“阿爸!”安然突然不安起来,这是要给他剃头发!
安然是个臭美的男孩子,要不也不会在理发的时候做个造型,两边斜飞出两道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