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南把他接回家,专门布置了一间屋子装那些奖状和奖杯,然后就在那间屋子里操他,打他屁股,逼着他像只母狗一样跪在他的腿上一边磨B磨奶子一边叫他阿爸,甚至办公的时候当着手下的面玩弄他,只是那种情况下他哪里还顾得上脸面,哭着喊着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爽了,一被打屁股就忍不住扭着臀浪叫,再然后就离不开阿爸了。
整整两年,阿爸把他改造成了一个离不开他的骚货,这个男人有时候严厉的让他瑟缩寒颤,有时候又温柔的让他沉醉深陷,不管怎样,他的心里眼里都是阿爸,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只要是阿爸给的,他都愿意感激涕零的接着。
他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阿爸问他对以后的规划,他愣了许久,然后就被巨大的难以言表的喜悦淹没了,阿爸不光把他当成禁脔,还为他考虑了将来,现在想想,当时可真傻啊,没有想到这是阿爸送给他的分手礼物。
当时他思考良久,趴在阿爸怀里,说自己要赚大钱,也要帮阿爸赚大钱。
第二天阿爸亲自把他送去聚兴,交到聚兴老总的手里,聚兴是联盛帮旗下的影视公司,他到了聚兴三年时间,聚兴所有最好的资源都给了他,别人打破头要去抢的上镜机会,他唾手可得,别人强笑逢迎金主,他被各方大佬捧着夸着,没一个敢对他不尊敬,果然如他所愿,他赚了大钱,也帮聚兴赚了大钱,可是从此以后阿爸再也没有和他亲近过。
20岁,20岁一过,阿爸就不喜欢了。一次酒宴上,他听一个国外归来的年轻精算师对他说, 阿爸只要不到20岁的鲜嫩男孩子。
“我让人送你回去。”林望南拍了拍尚童的后背,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拽下来。
“阿爸。”尚童不敢硬来,只能松开了手,他吸了吸鼻子,低头小声道:“阿爸你别烦我……”
“不烦,童童这么漂亮,阿爸怎么会烦童童。”林望南夹着烟的手指摸了摸尚童的眼角,摸去一点泪痕:“让老林送你回去?”
“阿爸我想读书。”尚童突然抬头说道:“我考上绯大的新闻系研究生了,我和聚兴的合同还有两年到期,我刚就在和张良哥讨论违约金的事儿。”
“童童学习一直都很好。”林望南点点头:“我去和张良说,让他放你走。”
“不,我们是讨论续约的事儿,等我念完书,还回聚兴,我想搞幕后,我听良哥说聚兴想分成娱乐和新闻两部分…….”
“野心不小啊?”林望南笑起来。
“想帮阿爸。”尚童突然不好意思的低头揉了下鼻子:“这几天舆论一边倒说不夜天赌场有猫腻,如果咱们有自己的电台,舆论战不一定会输。”
“这些事和你没关系,别把自己滚脏了,我让老林送你回去。”林望南没多理会尚童的话,直接叫了老林送他回去。
接下去几天,不夜天外的赌徒只增不减,每日都有流血事件发生,好在没有伤及性命。
“这TM的什么鬼!老子要憋死了!明天还这样,老子拿把刀出去把他们都剁了!我看谁还敢在外面撒泼骂娘!”肖飞从外面进来,衣服都让赌徒给扯烂了,他脸色难看的要命,从来没受过这种气。
林望南倒是沉得住气,站在落地窗往外看着,下面人声鼎沸,一群乌合之众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壮着胆子在联盛帮的地盘聚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对方花了多少钱。
“老大,追到了。”凤凰从外面进来低声道:“下面的小弟看到带头的几个和白蛇联系了,照片也拍到了。”
“肖飞。”林望南转头道。
“老大!”肖飞盯着林望南,脸上的疤都更红了。
“把白蛇做掉,越血腥越好,闹得大一点,让全绯江都知道他死的有多惨,照片放在尸体上。”林望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