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联盛帮谈生意都选在寺庙里,自己就要跟着吃斋饭,真是太让人郁闷了。
凌夜一早就听到凤凰出去的消息,决定在不夜天等他,一直等到傍晚还不见人回来,就把电话打给了马刀。
马刀在寺庙外面的菩提树下坐着发呆,一看电话连忙接起来:“凌夜哥!”
“凤凰在哪里?”
“在…….”马刀是知道凤凰和凌夜关系的,他踮脚扒头看了眼一间禅房,凤凰正和阿索坐在里面聊事情,凤凰哥说了,不能让人知道他和阿索碰面…….
“快说!”凌夜声音带着戾气。
“云山寺!”马刀立刻脱口而出,凤凰哥说不能让人知道他和阿索见面的消息,但是没说不能告诉别人他在哪里!
凌夜挂了电话,脸上表情有点恍惚,突然就有种说不上来的飘忽感:“云山寺?”
凌夜决定去云山寺找凤凰,橙子开车载着凌夜往郊区开。
“你说他去云山寺干嘛?”凌夜忍不住问。
“去拜佛吧。”橙子有点憨,他和老婆新婚燕尔,很讨厌这种出差的活。
“放屁!”凌夜骂道:“你凤凰哥根本就不信佛!拜什么佛?”
“那…..以前不信,可能现在就信了啊。”橙子从后视镜看了眼自家大哥,有个信仰怎么了?他们这些混黑道的,很多都有信仰啊?
“他开个妓院去信佛?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要不是橙子在开车,凌夜恨不能一脚把他从车里踹出去。
橙子察觉到凌夜心情不好,也不敢再接话了,只默默开车。
凌夜自己坐在后面,突然就想起了前一天晚上马刀和他说的那几句话。
他老婆被他折磨的身心疲惫,想反抗又反抗不了,沟通又无法沟通,听说早就死心了,前几天遁入空门当居士去了……
“我对他不好么?”凌夜问。
“……”橙子假装自己没听到,继续默默开车。
凌夜还想再说什么,突然闻到车里好像有股腻人的甜味儿,他不喜欢吃甜的,橙子应该也不喜欢:“什么味儿?”
“啊!”橙子手忙脚乱的把副驾驶的一个手提袋封死,然后打开车窗散味儿,嘿嘿笑着道:“我给我老婆买的甜糕!她就喜欢吃不夜天这边的甜糕,我这不是今天跟您来不夜天这边嘛…..就合计给她买点。”
“……”凌夜恨不能把这一袋子甜糕顺着车窗扔出去。
“凤凰哥喜欢吃什么啊?”橙子觉出尴尬,没话找话问道。
喜欢吃大鸡吧……凌夜很想脱口而出。
一开始是生闷气,心里好像堵着什么,再然后凌夜开始伴着吹进车里来的夜风琢磨,凤凰喜欢吃什么?
“凤凰可能也喜欢吃甜糕。”凌夜突然说。
“啊?”橙子打了个转向,到了云山寺停车场。
“我对你凤凰哥不好吗?”凌夜不死心,又扒拉着橙子问了一嘴。
“好…..好的吧?”橙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同情的看了眼自家老大,替他找补道:“我听之前狱里的兄弟说了,和在狱里比起来,您现在对凤凰哥真是太好了!”
“你TM!”凌夜鬼使神差的探头把橙子买给他媳妇儿的甜糕拿着下了车,一脚把给他开车门的橙子踹后退了几步:“什么破比喻!用我对凤凰和你对你媳妇儿比!”
“那哪儿能比啊!我那是亲媳妇儿!”橙子一听立刻嚷嚷道:“又不是拿来作践着玩的!”
“……”凌夜脸色在夜里都能透出青来,橙子立刻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闭嘴朝寺门跑去:“我去叫门!”
门被叫开后,凌夜走进去,没让人多惊动,自己朝着香客的客房走。
“大哥,阿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