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坦白和自己推心置腹的样子,提脚就要往外走。
安然想要攥紧林望南的裤腿,可布料从他指缝滑过去,开门声响起,这个人要是走了,就彻底从自己生命里消失了。
“我今年21了!”安然双手按在地上,带着哭腔吼了一句。
听到安然的话,林望南呆了呆,他不记得干儿子们的生日,但是林叔都帮他记得的,会提前通知他,受宠的干儿子他会给庆祝,安然的生日快到了,他是知道的,也暗暗要下面人准备了庆祝仪式,怎么的?最近他作的这么厉害,是怕自己不给他过生日?
“不是还没到生日?”
“是不是过了生日你就不要我了?”安然抬眼看他,眼眶烫的厉害,话音打着颤,他不想和阿爸说他生日的事儿,不想和阿爸说他年龄的事儿,好像只要不说,阿爸就忘了他越来越大,就不会扔了他。
所有人都告诉他,阿爸的干儿子这么多,没有一个在22岁之后还能爬上阿爸的床,他长得快,二十多岁就有青年人的体型和骨骼,肌肉是长期锻炼的结果,又硬又冷,根本比不过小孩子的柔软和温暖。
他怕,怕的厉害,也自卑的厉害,怕生日的时候阿爸告诉他,以后再不用和他住在一起了,所以他这些日子作天作地,想要不断确定阿爸对他的宠爱和纵容,可是他忘了阿爸什么性格,阿爸是联盛帮的龙头老大,小打小闹他当情趣,自己过界了随时可以被扔掉。
“什么意思?”林望南看着安然越来越绝望,整个人好像一下被抽走了精气神,不由皱眉问道。
“你刚才就说我长大了,是不是我长大了你就不要我了?”安然顶着一口气,抬眼看阿爸,就算被扔掉了,他也还是喜欢他,想把他深深印在脑海里。
“谁告诉你你长大了我就不要你了?”听到外面有服务生的脚步声,林望南重新把门关上,不想让外人看到安然这幅赤身裸体的样子。
“你只要22岁以下的男孩子,你马上就不要我了,阿爸我怕,我怕你不要我所以我才胡来的,我以后再不敢耍花招了,不敢和您作了,不敢让尚童监视您了,您别赶我走…..就算不让我在床上伺候您了,也让我在联盛帮行么?我能打,能当您保镖。”安然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等着宣判结果。
“当保镖?然后看着我在找更年轻的干儿子?人家坐着你站着,人家在床上伺候我你在外面给我守着门?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乖?林望南气笑了。
“我以后会改,阿爸你给我个机会。”听到林望南说的以后,说他会找更年轻的干儿子,安然就想一巴掌拍死那个还不存在的假想情敌,可是他如果还想在林望南身边,就必须忍着。
“这么能忍?”林望南蹲下身看着哭的花猫一样的安然,强忍着笑点点头:“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安然不知道林望南什么意思,垂下眼不敢说话。
“去吃饭,刚才我也没吃多少,一起吃。”说罢,林望南站起来重新把外套脱掉,坐在主坐上。
安然看着林望南的动作,知道阿爸不生气了,可他心里一点舒服痛快都没有,他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以后给阿爸当保镖,要看着阿爸对别的男孩子好,抱着别的男孩子吃饭,打别的男孩子屁股,艹别的男孩子,自己肯定忍不住的……
“怎么?一起吃饭委屈你了?”林望南用筷子敲了敲盘子。
安然连忙站起来,一时不知该像刚才一样坐到阿爸怀里,还是跪在他脚边吃。
“到对面去,换一副碗筷。”林望南知道他犹豫什么,没为难他,示意他坐在自己对面。
一个衣冠楚楚举止优雅,一个赤身裸体战战兢兢,两个人坐在餐桌正对面。
林望南起身走到安然面前,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