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了一声,随即又连忙低头说道:“如果您喜欢,也。也不是不可以的。”随即下体一痛,自己真是脑子糊涂了要带个环折磨自己。
“哈哈哈哈哈”顾旬被他逗笑了,“算了宝贝,我平日比较忙,若是以后你我不时时在一起你怕是要憋坏了。”容恬觉得自己真是毫无羞耻之心脸更是红的要滴血,“都。都听您的”
顾旬把他拉过来搂在怀里,手摸了摸他肚子问:“有感觉吗?”容恬知道是问他是否想如厕,“有,先生。”想了想又讨好的说:“但我还能忍。”容恬昨日没敢进多吃食水更是一滴未沾,到现在虽想尿却也还忍得住。
顾旬看他嘴唇都有些干裂,指了指桌上的一碗雪梨汤,“你昨日嗓子用的太多,润润喉。”
“我见你一直书生打扮,可是读过书?”
“读过几年,先生。”
“坐吧,这是府内这一年的花销你把它归类整理。”抬眼又看了看容恬下身,这小下奴竟然没发骚。
容恬昨日脚下受了鞭子,手上被小球扎了很多细密的小孔,腹中越来越明显的尿意都不紧不慢的折磨着他,然而可以在顾旬身边呆着,能够做一些除了调教与欲望之外有意义的事是他不敢奢求的,他不敢怠慢每一项都认真整理避免出错。
到午间用饭前顾旬看了看书呆子整理的成果颇为震惊,手伤成那样字迹却还是和人一样一等一的清秀俊美,一上午竟几乎将寻常人几日的量都做完了,总数分类分毫不差,甚至还有月度季度总结和趋势,应该是对算数有些天赋,看来自己一时兴起选的人还不赖嘛。
顾旬也不计较太多礼仪让容恬和他一桌吃的午饭,容恬顾不上脚心的疼紧张的只有屁股前面搭了一点点边全靠腿脚用力。战战兢兢的勉强吃了半饱,看顾旬吃好了赶忙放下筷子双手放在腿上乖乖坐着。顾旬见他样子就觉得好笑。
“走吧,今日无事我们睡个午觉。”顾旬竟然把他领到了主间,容恬贪婪的看着顾旬屋内的摆饰,想象着这人平时在屋里的样子渐渐的痴了。“一起来床上睡吗?”顾旬此时还是很诚心很单纯的想和他睡个午觉的,可容恬懵了一下“啊?”的反问了一下。随即道:“我我不配,先生。”
好吧,自己错过了平安度过午觉的机会。“不想睡,也可以。那就找个你配的姿势等我醒吧”
容恬整个人躺在桌上双手双腿被固定在桌案的四角,腰下却被顾旬塞了个玉枕将他腰腹腾空垫起,只是这样就委屈了肚子,本就有尿意的膀胱在固定成此等姿势使他觉得像是有人一直按着他膀胱一样。然而顾旬却仍觉不满意。又把重重的砚台放在了他膀胱处。
“呜”
“乖乖等着,要是我被吵醒了,有你好受。”说罢起身开始脱衣服,上床之前还把自己的里衣盖在了容恬身上。
容恬不敢出声呻吟又要保持姿势放置砚台掉下,闻着顾旬身上的味道涂了药的身子也开始燥热。可他带着环想硬也硬不起来,勒的他一突一突的疼,他贪婪的盯着床上熟睡的人虽是身上难熬,却觉得时间过的很快,就这样顾旬睡了大概一个时辰就把他放下来带着人又去了书房。
家仆按例在顾旬醒后给顾旬上了茶水,顾旬只喝了一口,指了只茶壶道:“都喝光了。”容恬此时尿意已经十分明显几乎要坚持不住,忍不住求道“先生,求你宽容,我不行的我。”
顾旬没说话只吩咐家奴又端来一壶茶,“现在行么?”
容恬只得带着哭腔说“行的,先生。”拿起被子便灌入腹中。“慢点喝”心道:你喝这么快吸收会慢,我还要等多久能玩啊。容恬以为先生怕他呛到忙小口小口的抿起来。
喝完了也不等顾旬吩咐继续坐起了上午未完成的工作。又过了一个时辰,容恬已经憋涨了浑身发抖,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