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诱发更深的情欲,容恬希望主人可以把他绑起来甚至放到鱼皮衣里让他一动不能动的被动承受也不希望如现在这样全靠自己的意志力做到。
中途皮筋不知道被烤断了几次,又被容恬哆嗦着自己又拴上了几次,呻吟声夹杂着泣音变成了顾旬的背景音。偶尔抬头看上架子上的人一眼,看他手指脚趾都因为无法忍受而紧的发白,腿沟的青筋也清晰的一下下抽着。可他根本不知道他这每次的随便一瞥给受刑的带来了更大的考验。
蜡烛燃尽时顾旬来到容恬身后毫不留情的将两根物件拔了出去。啵的一声留下两个还未来得及闭紧的小洞,不过瞬间又因为主人急而大力的收缩而消失不见了。
“呜啊,给我哈,啊,给我吧。。。”
顾旬这人是那种要么我不调教你让你可劲儿撒欢,要是调教你就要把你调教到哪怕灵魂都不敢在犯错。看着眼眶都烧红的容恬没有丝毫怜悯的在木架子上加了四根木棍,分别卡在了腋窝膝窝和前方小腹和腿根交界处以及后面臀腿交接的地方,几根木棍将容恬固定的身子除了头一动都动不了。
拿了个舌夹夹住舌头后系了绳子挂在了阴蒂的环上,到容恬身后又将两根阳物插进了小穴中,调整好角度不知按了什么开关那物竟然开始一下下的震了起来。
“呃。。。”不,这太残忍了。
容恬以为他熬过了刚才可以解脱了,他以为顾旬会满足他的,这次顾旬却只将两个阳物放到了穴口处就不在前进了。
忍耐容恬,再忍耐一下主人满意后会满足你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忍耐。小家伙自我安慰着。可欲望是可以累积堆加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将容恬抛的越来越高越来越难以忍受。
“啊呃,啊呃,啊呃”
顾旬抬头看他口水流了一地低着头耷拉着舌头的样子还真像是条狗狗,只是刚才无规律的泣音突然变成了有规律的“啊呃”是什么意思。想了想突然心领神会般的走到容恬面前低头审视着他道:“想让我打你?”
容恬也不顾舌头和阴蒂链接的拉扯点了点头,他熬不住了,蚀骨的欲望像是要把他吞噬了一样,他希望顾旬可以打他狠狠的打他帮他熬过要命的饥渴。
“啪啪啪”顾旬起初只是在他后背臀腿处一下下的打着,后来打的他浴血沸腾拿了个主板便开始对着容恬敏感处下手,腋下、脚心、被皮筋抽了无数次的乳头、夹着夹子的舌头也没能幸免。
容恬全是都不由得自己一动不能动,只在一次次的拍打中“呃呃啊啊”含糊的呻吟着。等到最后顾旬拿了根细小皮鞭一下下抽着他被阳物撑的凸起的嫩肉时声音终是变成了哭嚎。
顾旬虽是吃了解得蜡烛春药的药丸,但是看见手下小狗一样哭泣着求操的人也再也忍不住,拔出棍子一个挺身操了女穴进去。
终于感受到主人肉棒的容恬一下下变着花样的吸着吐着主人,可顾旬在某些原则上该死的坚持,直到他射在容恬身子里也从始至终没碰一下容恬穴中的敏感处。操的容恬觉得像是得到了满足又像是少了些什么一样越发的空虚。
这样的酷刑每个一天变给容恬来上一次,他身子越来越是饥渴却也慢慢的能将饥渴化为对顾旬更深的眷慕。平日里哪怕见这人一眼就手脚发软的想被这人使用,想跪地下求他使用自己,碰一碰自己的敏感点。
直到容恬做到了整个蜡烛燃烧的过程中竟是一根皮筋也没断掉,顾旬终于开了口:“想要吗,嗯?”
容恬被这句话说的仿佛浑身没一处都颤抖了起来渴望着满足,他跪下身子一下下亲着顾旬鞋面一声声的说着“我想、我想,求主人操我,玩弄我的骚穴。”
“你这身子这几天被养的难得的饥渴,不如我们玩点之前没玩过的如何?”
顾旬说出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