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抬起来,嘘。。。。。”
“啊哈啊”
这次顾旬没有停,让他酣畅淋漓的尿了个干净。
然而尿了这次又是一次重新的灌满,身上的肚脐甚至尿道孔都被残忍的玩了个遍,容恬在每次得到可以排泄的允许时开始下意识的寻找着顾旬的“嘘”声,等待着顾旬的审批,或是得到一次酣畅淋漓的排泄,或者快慢变化甚至是只尿了个开头便不再想起“嘘”声,直接开始下一次的灌满。
经过一天反复的尿灌容恬终于理解了这床的功能,他这一天排出的尿液早就漫过仅仅只有一个床单的底层,到像是他整个人躺在了自己灌满的尿槽中一样,实在是太下贱了。
自己可以躺在尿液里闻着自己的尿骚排泄发情,可他不想让顾旬也受次侮辱,不顾鼻环的拉扯哭着大摆着头嘴巴嗯嗯啊啊的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