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激发出来,却在那身子最渴求之际将一切撤走,只留下那句身子在无限的渴求中不住战栗扭动。
不知是不忍心看受刑人如此煎熬,还是因为受刑人乱动而施与的惩罚,施刑人毫不犹豫的拨动开关,一道蓝色的电流猛然出现,击打在了小狗的两个乳尖之上。
竹管中传来被封堵后的痛呼惊叫,这一下仿佛无数条长鞭于每个角度一起击打着脆弱的乳头。痛楚过后又变成透骨的麻痒反馈给身体的每一处肌肤。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细细体味,下一道便在腰窝扫过,然后是腋下,甚至烙印甚至阴蒂,毫无规律可循的电流一下下的扫过每一个敏感之处,极端的快感和痛麻将仅剩一点理智的人彻底逼疯,开始在一下下的击打之下侧躺过来努力弓着身子舞动着。
施刑之人却丝毫不顾及他的处境,将极致的感觉不住的灌入他的肌肤和骨髓,容恬早已从主动承受惩罚变成了被动被玩弄的境地,是他一开始过于天真,主人并未将他放入真正的自由,而是将他关在了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的笼子。
如今的他只是一个被迫遭受着每一处电刑折磨的玩物,电流传递着越发强烈的刺激,黑暗之中,只本能的应对这四面八方而来的施压,茎身和后穴酥麻到了极致,在数百道电流疯狂流窜过后,紧绷的身子终于卸下力气,肌肉也卸下本能不在抗争,开始放纵着享受起痛与乐的交织。
等到遍体的刺激终于将容恬推向顶点之时,喷涌而出的液体填满了鱼皮衣与会阴的缝隙,顾旬听到了容恬极致憋闷的呻吟声,走到他身侧大手缓缓拂过容恬战栗的腿根,容恬本能的分开双腿等待主人最终的碰触。
“急什么,不是想被电鸡巴操弄吧,好好享受。”
容恬知道自己的意识思想马上就会在彻底的快感中丢失,果然顾旬一同将两穴中的阳具以及铃口中的电流打开,容恬突然像是中了邪般一动不动,只有小腹快速起伏着,诉说着这具身子究竟承受着怎样残忍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