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奴喜欢您的手,喜欢您摸我的龟头和我的茎身。很舒服,很爽的主人。”
“哦?那是怎么个爽法呢?”顾旬穷追不舍,仍是玩弄着那火一般的阳物,甚至又加了一只手,一会捏着鼓胀的囊袋,一会紧握住茎身一会儿又放松开来。
容恬终于忍受不住亵玩,呜哇的一声,吐出了顾旬想听的淫词艳语来。
“呜哇,爽的下奴小鸡巴不停的流水,下身的骚穴也不断的流水,我好痒,想要主人的肉棒操进来,只想让主人您能把他操烂,呜呜,想让您把我的尿孔戳烂,狠狠的玩弄我,让我出精,把我操尿,啊嗯啊。。。。。主人,求你,呜呜啊。。。”
顾旬受用的听着平端庄的小书生淫奴般哭泣求饶,等容恬终于想不出说辞后终于舍得拉着容恬的两个乳头站起身子来。
“呀啊,疼主人,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