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的哀求,最后随着一次次的撞击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轻。
一次、两次时容恬已经晕过去了,可他主人完全不管他的死活依旧放肆的操弄着,容恬被过载的快感操醒后竟是又生生的被操晕了过去,甚至在失神的情况下尿了出来。就这样时而清醒时而晕厥几个来回,容恬根本不知道主人到底射了几次。脑子迷迷糊糊的想明天又不知道会有什么新花样等着自己了。
这一趟倒是没白来,看着容恬享受的样子知道他彻底的打开了心结,当然只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等到了外面或者是知道自己的淫叫被听了去时还是羞的一头扎进了顾旬怀里说死也不露头出来了。
本来他是没想在妓馆里做的,只是没控制住走了火。谁知他二人要走之时刚好碰到隔壁求操的人在结账,一边付钱还一边口水流涎般的问着隔壁是哪位,他听着那位客人别操的欲死欲仙,自己也想点他。容恬心道:“哼,你可不要脸求操的骚货,你才不配呢,主人只能是我自己的。”一边想一边把顾旬腰楼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