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早已无力的双腿,扭动着屁股主动凑上了充满倒刺的皮拍之上。
“你可知我为何如此对你?”
“呜呜,主人,我我猜到了几分,您您嫌弃我受罚时不够主动,嫌我明明自己喜欢受虐却从未和您表达过,呜呜……”
还不傻,“那现在你该如何呢?”
“求主人,打我,罚我,我我喜欢主人打我!”
“好,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给我好生受着。”
直直此刻顾旬终于开始享受起了眼前的活色生香,皮拍一会儿在他蜜穴出一阵撩拨,一会儿又舔上他肿胀的囊袋,绽放的花唇、挺立的阴蒂、勃发的茎身,有时则是缠上颤抖的腿根。
“啊啊啊……哈啊……嗯!!”容恬不住的抽搐颤抖着,花穴冒出的水早就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失禁了,那皮舌打在骚点上的一瞬间极痛让瘙痒得以缓解,然而在离开的一瞬间那瘙痒便是变本加厉的卷土重来。容恬最后整个人神智涣散,只软软的摊开双腿,是痛是爽唯一的反应只是腿根肌肉微微颤抖着。
“呃啊!”男子嘶吼一声,拉直了脖颈,终于是将体内最后一点淫水喷出后,瘫软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