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恬被顾旬绑成了盘腿而坐头和阴茎几乎要贴在一起的姿势放在了木桶里,阴茎套了个可以做活塞运动的套子,而这套子的机关则被塞在了他嘴里,只要他上下动动脑袋就阴茎就能得到抚慰。
顾旬临走之时给他灌了一肚子水,又塞了一科烈性的春药到他嘴里,盖上木桶盖子就走了。
容恬被药折磨的实在难受自然要不停的摆动脑袋让阴茎得到抚慰,可也避免不了的射了自己满脸。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让他上次喷在脸上的精液还没干就又涂上了新的一层,最后竟是把自己玩到尿了一脸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顾旬倒是没忘把他忘了,“妈的这么下贱,他一定不是我媳妇。”
说完把他扔浴桶里逃也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