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父母不喜欢他,从他开始长胖,一天比一天丑以后,父母对他从喜爱慢慢变成无视,最后更上升到掩不住的厌恶。
小时候他真的很胖,胖的走两步路就会大喘气,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拔高了,才将肥胖匀开。
虽然现在他还是胖,但没有小时候那么恐怖,那时的他五官挤成一团,几乎看不清眼睛和鼻子在哪里,手臂上的肉一圈一圈的,跟轮胎一样。爹不疼,娘不爱,家人觉得他丢人,走在街上纷纷装作不认识他,这些他知道,他心里装了块镜子,明了的很。
可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作为子女,应该孝顺父母,赡养父母,作为兄长,应该亲近弟妹。纵使父母对他再不好,也给予了他生命,养育了他十几年,纵使弟弟妹妹再不好,也和他在同一个母体出来,留着一样的血液,他没办法做到置之不理。
他一直以为就算父母看他再不顺眼,弟弟妹妹再不喜欢他,他们也是一家人,这是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可这件事过后,他第一次生了失望的念头。
邹海说的对,如果这次他遇到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凭他枕头底下的一千多块,打个石膏都不够,更别说在医院养病到康复。
再者,如果不是邹海,他也不可能那么快出院。
抬头,看着正在厨房里洗碗的身影,心想,这个世界上,对他好的,或许只有邹海一个人。
邹海擦干净手,将围裙摘下挂好,走出厨房对齐大壮说:“我先去洗澡。”
“哦哦。”齐大壮愣愣地回答。
看着齐大壮一副呆愣的模样,邹海心想他该说的都说了,如果齐大壮还是不开窍,他就将齐大壮扔出去,养只宠物都比养齐大壮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