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歪头看着他们,像是挑选材料般选中东条,轻声道:“刚才我说过,今天将会是你们生命中印象最深刻的一天,就请你们拭目以待吧。”
在冈村板垣两人惊骇的注目下,维克托将东条肢解成照片中勇利的模样,四肢扔在一旁,腹腔中的东西摘了个干净,腥热的血液迸溅到地上、墙上还有在场所有人的脸上。
维克托胸膛之中翻江倒海,拎着剔骨刀的手微微颤抖,他的肉体和神志互不相关,身体对血肉恶心不已,神志却让他维持着冷漠。
“有点不太像呢。”维克托不太满意,把目光投向下一个人。
“唔——”板垣吓得像黏虫一样在地面上蠕动,身下漏出液体,一股子骚臭弥漫开来。
冈村几近癫狂,“维克托你这个混蛋,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会后悔的!有本事你杀了我!”
维克托面对他的叫嚣,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他抬手,把剔骨刀从板垣的头顶插了进去。
冈村一僵,气势像板垣的尿一样泄得一干二净。
“不……我错了……维克托求你了……别杀我……”
维克托蹲下来,问他:“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勇利?”
“我做错了……”冈村语无伦次,“是他的错,胜生勇利的错,谁叫他缠着你……你是天才啊,怎么可以被他绑住……”
维克托一刀切开冈村的肩膀,“痛吗?”
“啊啊呃……”冈村惨叫。
“看上去很痛,不知道我的勇利当时有多痛……”维克托忍住锥心之感,慢慢说道。
“哈哈哈哈……”冈村痛到麻木,狞笑:“他当然痛,他求我们放过他,我假装答应,然后把他杀了……你真应该看看他当时的表情哈哈哈噗——”
维克托捅了一刀又一刀,直到把冈村的胸脯扎成了一片烂肉,才脱力的停下来。
剔骨刀滑落,维克托双手捂脸,声音抖得说不成话:“……利……勇……我的勇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