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这么自私。
维克托是属于冰场、属于竞技、属于全世界的,胜生勇利何德何能可以独占?而且,白天的短节目上,维克托凝视赛场的目光,勇利看得出来,维克托本人也在渴望回归竞技。
“维克托,那个……你难道不想重回赛场吗?”勇利低声问道。
而维克托一味地拥着他流泪,在他耳边痛苦隐忍地呢喃:“勇利……勇利……别抛下我……”
勇利觉得有些不对劲,维克托的反应太过激了,“维克托?维克托?你是不是不舒服?”
维克托拥得很紧,勇利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推开半臂距离,两人视线相交。
仅仅一眼,勇利就被维克托眼中浓重的悲哀和痛苦惊呆了,“维……维克托?”
这不正常!
勇利心中紧张起来,维克托有哪里不对劲,好像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里。
“维克托,醒醒,我是勇利!胜生勇利!”勇利大声道,祈求地望着维克托,唯恐他出事。
“我知道,你是勇利,是我的勇利……”维克托喟叹,低头吻上勇利的唇。
“唔唔唔唔……”勇利瞠大了眼睛,呆若木鸡,任由维克托的温热的舌头在自己嘴里逡巡。
直到维克托心满意足,勇利几乎因为憋气晕过去,维克托跟他额头相抵,低声笑道:“好可爱,勇利总是在接吻的时候忘了呼吸。”
诶?勇利脑中轰隆隆地响,刚刚发生了什么?
维克托吻了他,还伸了舌头?
哈哈,一定是在做梦……
勇利无法接受冲击性的现实,告诉自己刚才都是在做梦。
“维克托……我好像太累了,出现了幻觉……”勇利迷茫地小声道。
维克托蹭着乖乖待在自己怀里的爱人,其他任何事情都不想去关心,“嗯……没关系,我们终于可以躺在一起了,永远的。”
勇利似懂非懂,愣愣地被抱回床上,心里拼命催眠自己,睡吧睡吧,睡醒了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
维克托注视着勇利渐渐睡去,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脸庞,指尖描绘着他额头到鼻梁的弧线,这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停滞,维克托久久的看着,也想要永远看下去时,窗外的天色慢慢亮了。
勇利的眼睫颤动,不一会儿,睁开了迷蒙的眼睛,想要起身却发现被禁锢着,侧头看见近在咫尺的维克托,一时间懵了:“早、早啊,维克托。”
维克托反而愣了。
所有的情况都在说明,勇利和他都还是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