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莺惭的姣艳容颜。
楼月璃的这一身衣着倒是少了平日的轻浮浪荡,多了几分活泼俐落。
街头上人来人往,皆是冒着风雪奔往各自的目的地,但这骏马美人却轻易地夺走行人的所有注意力,有好几个人甚至不自觉停下脚步,惊叹地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
只是一段短短的距离而已,站在大街中央的玉鸾却觉得自己好像等了大半辈子。
总算等到楼月璃了。
玉鸾竟然有点想哭。
明明街上有那麽多人,玉鸾的穿着也极为厚重,整张脸严严实实地藏在斗篷和兜帽里,只露出一双泛着泪光的可怜眼眸,但楼月璃却轻易地从人群中认出玉鸾,骑着高大的骏马缓缓地来到他的面前,如同凯旋而归的将军终於来到公主的面前迎亲。
玉鸾当然知道楼月璃就在自己的面前,但偏偏生气地别过脸不愿看他,却还在不住地抽动鼻子。
楼月璃俯身看着玉鸾,无奈地道:「我们不是约好这个时间吗?为什麽提早那麽多来到这里?冷坏了吧?」
那些犹豫不决是不能说出来的。再是深厚的爱,再是入骨的相思,也绝对不能宣诸於口。一旦承认了,那就是对曲雪珑彻底的背叛,这场幽会不再出於帮助曲雪珑,而只是在燃烧着从未平息的爱火。
楼月璃向玉鸾伸手,他的双手戴着鹿皮手套,显得双手更为修长优雅。
玉鸾回头,含嗔带怨地看着楼月璃,眼角的泪痕未褪,更是楚楚可怜。他迟疑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抬手,指尖试探地轻触楼月璃的掌心。
楼月璃立即紧紧地抓着玉鸾的手。
两手相握,交换着彼此的温度,如此陌生,如此熟悉。
楼月璃略一使劲,轻巧地把玉鸾拉起来,玉鸾整个人完全失重地被提到半空中,吓得几乎要叫出来。
幸好楼月璃很快便把玉鸾稳稳当当地放在马鞍上,让玉鸾坐在他的前方。他双手抱着玉鸾的腰肢,吻了吻玉鸾的颈项,轻声道:「我想这样做很久了。」
想起楼月璃让自己枯等那麽久,又想起他跟那些女人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玉鸾还是不情愿地挣扎,但这挣扎在此时此刻却更像欲拒还迎。
多亏玉鸾平日也算是养在深闺里,加上南城门离曲府相当远,应该没什麽人认得出玉鸾,而且现在玉鸾也特意以斗篷遮挡大半脸庞,城门的士兵顶多把他当成楼月璃的新宠而已。
正在此时,玉鸾无意中看见一人正躲在前方不远处的巷口偷看他们。
明明只是匆匆一眼,玉鸾却很肯定那个人是在看着自己和楼月璃。玉鸾心中一凉,正要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时,楼月璃己经用力甩起马鞭,骏马长啸,如脱弦之箭般冲出城门,往一望无际的雪原狂奔而去—守城的士兵自是不敢阻止这大名鼎鼎的江湖人物。
玉鸾立即忘掉刚才的小插曲,不自觉地失声惊呼,但他的叫声却轻易地被寒风带走。
二人逆风而行,玉鸾根本无法睁开眼睛,只感到发髻也要被吹散了,一张嘴就感到嘴里灌满风声,喉咙乾涩难耐,只好紧紧地合上冰冷麻木的双唇。
加速,还在无止境地加速,甚至带来自己正在飞行的幻觉。
狂风如同银针般一下下倒刮着玉鸾的脸庞,好像在脸上划出无数细小的伤痕。明明疼痛至极,玉鸾却感到一股奇妙的快感,或许是因为这种痛楚足以惩罚这场秘密的背叛,或许是因为他明白身後的楼月璃也承受着同样的痛苦。
恋人一同承受的痛苦,总会变得幸福甜蜜。
每当玉鸾觉得自己的身体将要被抛出去时,他就会感到楼月璃的双臂如同铁钳般地圈紧自己的腰肢,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楼月璃正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楼月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