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珠串却胡乱拍打小腹,让那片肌肤泛起彷若鞭痕的斑驳红印。
湿透如同海藻的乱发掩着玉鸾的大半脸庞,只隐约看见眉黛频聚,眼角泪痕如珠缀引月,容色更是宛若鲤尾红霞,美不胜收,根本分不清是来自羞耻还是快感,可是他却哭着摇头道:「嗯……啊哈……曲爷不要看……不要……真的要被操死了……啊!」
突然,楼月璃丹唇浅启,含着玉鸾那肥烂腻红的蓓蕾,然後转头直勾勾地看着曲雪珑,眼神极尽轻佻傲慢。
楼月璃甚至微微偏头,让曲雪珑可以更清楚看见自己是如何伸出梅蕊卷起那鲜红的乳头。他时而打着转舔弄乳尖,时而吻遍酡红的乳晕,又来回咬着乳头,在乳头上留下一排排鲜明的齿印,活生生成了一颗烂嚼樱桃。
他再往最敏感的乳孔里吹着气,然後重重地吸吮乳孔,吮得咂咂作响,连双颊也凹下去了,彷佛真的铁了心要吸出奶水。
「不要……求求你……不要吸……骚奶头会坏掉的……嗯……啊……曲爷……淫奴要去了!」
月洞门绣床如同风雨中的小舟般乱晃,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更是不绝於耳,不难想像那滚烫紧致的柔肠是如何贪婪地裹紧欲根,吸食男人的精水。
楼月璃嫣然而笑,猛地使劲往上一顶,在玉鸾的体内泄身。
玉鸾高高地跳起来,他发出一声尖吭的淫叫,几乎要划破窗外的雪幕。他浑身痉癴,小腹也以肉眼 可见的速度胀起来,缺口更喷发了几回淫汁,大腿腿根失常地抽搐着,连粉荷花苞似的足趾也紧紧地蜷缩着。
「啊哈……嗯……」
玉鸾的长发如同千万根墨藤爬遍冰肌雪肤,丝软细腰宛若无骨地仰後,螓首脱力地歪到一旁,脸庞刚好朝着曲雪珑的方向。
只见玉鸾的呼吸极为微弱,他大大翻起白眼,失控地吐出大半截香舌,眼泪鼻涕全也控制不住地满溢而出,弄得整张脸也布满狼藉的水迹,胭脂唇角滑稽地咧开,早就含不着口涎,唯有放任口涎滑到. 下巴,赫然是一副被肏弄至濒死的高潮淫态。
相形之下,楼月璃却还是那副游刃有馀的娇慵,还向曲雪珑甜甜腻腻地笑道:「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可以自欺欺人到什麽时候。」
玉鸾根本没有留意楼月璃在说什麽,他一旦回过神来,便马上踉跄地从楼月璃身上爬下来。
「啵」的一声,狰狞的欲根连着一大串淫液精水地拔出来,肉穴顿时如野玫瑰般恣意怒放,已经被撑出儿拳大小的肉壁一览无遗,可以清楚看见肉壁里重峦迭巘的腻红皱摺正贪婪地推搡着吸吮搅成细沫的精水,仔细一看更可以看到肠道里那指甲大小的嫣红蒂珠高高伫立,只消轻轻一碰,便可以让这宠妾立即成为背叛夫君的荡妇淫娃,撅着屁股哀求情夫灌精。
黏稠浓精从肉穴里浇淋双腿之间,沿着玉鸾那双柔韧雪白的大腿淌下去,厢房里顿时弥漫着兰麝细香。
玉鸾一时之间忘了自己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赤裸的膝盖一下子重重地磕到百福铺地上。他痛彻心肺,倒抽一口凉气,但现在却顾不上这些小事,只挣扎着往如同巨兽般张着血盆大口的房门爬去,想要爬到曲雪珑的身边,浑然未觉双臀在爬动时也翘得高高的,彷若一双粉嫩的玉兔风骚地扭摆着,更是显得淫媚放荡。
与此同时,玉鸾胸前那双价值连城的珠串也划过铺地,发出沙哑的声音,如同犯人的锁链。?
珠玉串成的枷锁再是奢华无匹,终究只是枷锁而已。
曲雪珑依然站在原地,既没有离开,也没有扶起玉鸾,只是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玉鸾,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
从玉鸾的角度仰望曲雪珑,只看见那如春梅绽雪的清雅容颜宛若谪仙下凡,染不得半点污秽。?
拖着沉重锁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