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不要奶子……」
纵然是枯木,恐怕听到这猫爪轻搔似的婉声娇啼也要焕然逢春了。
「小奶牛的奶子不能给夫君看吗?难道连初乳也想邀请旧情人尝尝吗?」楼月璃的笑声如银铃悦耳,竟然比晏怜绪胸前的铃铛还要清脆几分,话里却带着森森冷意。
楼府客房的屋梁建得相当低,楼月璃轻巧地抱起动弹不得的晏怜绪,把晏怜绪反绑的双臂绑在屋梁的四橼枤上,双腿则绑在另一边的平梁上,其角度刚好是把晏怜绪倒吊着。
全身气血倒流,晏怜绪一时之间几乎窒息,每次他尝试深呼吸,就会感到颈部和胸口的牛筋勒得愈来愈紧。他好不容易才抬起头来,面前刚好是雕双鱼青铜镜,分毫不差地映照着自己被赤条条地倒吊着的丑态。
翠云愁髻逶垂一地绿柳,漆黑丑恶的牛筋紧紧地束缚天生淫贱的肉体,墨汁淋漓的毒蛇蠢蠢欲动,粉腻酥融的肌肤被挤在牛筋的缝隙之间,彷佛即将淌下黏稠的烂熟羊脂,还是热腾腾的带着羊奶独有的腥味,雪乳顶端的一双红蕊早已花枝破蕾,被蛇嘴亵玩得饱熟,红蕊上垂落的珍珠流苏沾着娇汗,愈发晶莹剔透。
一双藕臂无情地被反绑在身後,长腿高高地抬起,对折张开,脚掌朝天,如同一双浇上温泉水的醉玉,细嫩得就像生来不曾碰过地面。香雪玉腿之间红沁胭脂井,淫肉深处猩红千叠,柔肠正是嫩英半吐,梅酸微试。
冰凉的空气不断地钻进肉穴里,每当晏怜绪稍微挣扎,粗砺的牛筋便会起劲地磨擦细嫩的花唇,带来痛苦却快乐的灭顶触感。
楼月璃凝视着早已不复年少单纯的玩物半晌,饶有趣味地笑道:「马踏胭脂骨髓香……怪不得曲雪珑独宠了你那麽多年。」
晏怜绪压根儿没有听到楼月璃在说什麽。他的眼神早已春澹情浓,娇唇似纤蕊轻苞,唇角玉露倾泻,只含含糊糊地道:「小骚穴很痒……要相公来堵着……」
楼月璃又从怀里拿出一枚皮革辔头,辔头中央是一根木栓粗细的短棍。
刚好晏怜绪说的最後一个字是开口音,楼月璃便顺势把辔头插进晏怜绪嘴里,短棍把口腔塞得满满的,如同男根般无情地直顶到晏怜绪的喉咙口,带来反胃作呕的冲动,强逼晏怜绪的嘴张大至极致,舌头根本无处可逃。?
「嗯……嗯……」
乾冷弹性的皮带绕过雪腮,脑後的长发被压得凌乱,「咔嚓」一声,楼月璃俐落地在晏怜绪的脑後合上扣子,使晏怜绪彻底失去为人的能力。
束发的碧玉蝴蝶簪掉落地上,无人问津。
明明温香软玉近在咫尺,平日最是沉迷美色的楼月璃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无声无息地藏在晏怜绪的身後,如同一抹容貌难办的阴魂,即将消失在清宵皓月里。
楼月璃冷眼盯着镜子里的晏怜绪,烛光刚好映照着晏怜绪被捆绑倒吊的扭曲姿态,一双故意勒紧的胸乳微微下坠,泛起可爱的弧度。
他抬起手来,指尖任意滑过晏怜绪的脸颊,那是不带有情欲的接触,犹如蜻蜓薄翅划过春水,柔软的肌肤微微凹陷,自觉地吸吮指尖。
「你知道曲府的人背地里是怎麽叫你的吗?」楼月璃终於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板,听不出任何情感。
晏怜绪的嘴里塞着辔头,雪齿带露,银涎流个不停,只嗯嗯作声,根本无法回答。
楼月璃百无聊赖地玩弄着晏怜绪的乳头,皮笑肉不笑地道:「他们叫你小淫妇,小骚货,表面上是被捧在掌心上娇养的金丝雀,对谁也没有好脸色,背地里却是个被肏得烂透了的臭婊子,靠着这副放荡的肉体诱惑曲雪珑,整天像条母狗般求他肏你,把那个木头美人迷得神魂颠倒,为你拒绝了多少门婚事,害得曲家也快要绝後了。他们私底下甚至讨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