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

口经常张开。

    三管齐下将会把薄薄的一圈软肉磨成熟妓那双肥厚多汁的蚌肉。虽然不能真正地使用,但被玩弄至高潮时却会喷出淫汁,自是大增床笫之间的情趣。

    除此之外,尤嬷嬷常常有意无意地挤压尿道口,促使玉鸾尿意下涌,尾指指甲大小的尿道口微张,不时流出几滴腥液,这是在初步地训练玉鸾的身体反应,将来恩客一旦碰到缺口,尿孔就会自觉地吐汁作为润滑之用。?

    「嗯……奴家不行了……要坏掉了……啊……」

    经过无数次的戒尺和银针折磨,玉鸾已经可以从善如流地发出放荡的呻吟。

    他早已失去所有选择。

    那一纸卖身契,那一刀,已然断送了玉鸾的未来。

    结束早上的调教後,竹榻和地板上自是会留下一大滩淫水。玉鸾还得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地上,把那些淫水舔得乾乾净净,舔弄时的姿势表情也有严格要求,必须双腿大张,臀肉高翘,露出菊穴,舌头也要伸得长长的,脸上的神情更是要陶醉至极,还要适时地向恩客抛媚眼。每次抛媚眼时,臀肉也要微微抖动而诱惑恩客。

    若是哪里做得不对,或者舔得不够乾净,尤嬷嬷就会毫不留情地以皮鞭抽打玉鸾的屁股。玉鸾被鞭打时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痛苦,只能一边愉快地接受鞭笞,一边甜笑着谢谢客人的赏赐,甚至要发出销魂的呻吟。

    对娼妓而言,承欢男人的身下不是享乐而是工作。娼妓的工作是让客人高兴,不论客人是什麽长相,什麽年纪,在床上是何等残酷,只要钱给到位了,娼妓就要欢天喜地地侍候客人。

    尤嬷嬷精於调教娼妓,她多次观察玉鸾的脸容五官,知道玉鸾摆出什麽神情最为淫乱迷人,所以对玉鸾的每个表情也要求得极为精确,微笑时只能露出四颗牙齿,眼眸半合的大小要刚刚好,连伸出舌头舔唇时,舌头该如何伸,该伸得多长,该舔嘴唇的哪个部分,舔起来的角度该是什麽样也设下了不容违反的标准,玉鸾稍一不符合标准,便又是新一轮的体罚。

    用过清淡的午膳後,玉鸾就要练习口侍。

    调教刚刚开始时,尤嬷嬷把一根木柱交给玉鸾,那根木柱约有儿臂粗细,表面上全是凹凸不平的木纹,而玉鸾的对照物则是另一根木柱,另一根木柱跟第一根木柱稍微少了一圈,通体光滑无比,下方  的左右两侧各自有一处圆形的浅浅凹陷—玉鸾後来才知道,那两处凹陷是以口腔深处软红的悬壅垂长年累月地磨擦而形成的。

    悬壅垂接近喉咙口,极为柔软湿热,寻常男人最是受不了以悬壅垂刺激逗弄马眼,不消多久便得泄精。毕竟玉鸾也是男人—或者他曾经是个男人—自是明白被这样侍候有多销魂。

    当玉鸾挂牌子时,他应当己经把粗糙的木柱舔上千万遍,把木柱舔得跟另一根木柱那般光滑,也以自己的悬壅垂造成了那两处凹陷。

    玉鸾每天花上半个时辰练习舔木柱,一开始他会舔得口涎流满下巴,嘴巴酸痛得几乎张不开,然而在尤嬷嬷的教导下,玉鸾总算抓到诀窍,逐步学会以悬壅垂磨擦木柱。

    或许玉鸾的确天生擅於侍候男人,所以练习不久便见到成果。

    只见玉鸾含着还是布满木纹的木柱顶端,然後伸出嫩红舌头,无比灵活地舔着木柱,不时发出享受的咂咂声。舌头如同一条小蛇爬过木柱,乾燥的木柱很快被舔得湿漉漉的,木纹色泽也显得更为深沉。

    木柱上涂满催情的药汁,不过是舔上一阵子,玉鸾的眼神已经极为迷离,一丝银涎从嘴角溢出,彷佛在品尝什麽人间美味。他把木柱往口腔深处推进,狭窄的喉咙口日渐习惯这强烈的异物感,小吊钟似的悬壅垂摇晃着磨蹭木柱两侧,时而划圈,时而轻轻地戳弄。

    练习口侍後,玉鸾要在窥视孔里偷看小倌与各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