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哥哥你可总算是回来了,不然远晴烦都烦死了……不得不说,比起联邦的姑娘,法兰克的姑娘们真的格外‘热情’啊。”
此时的庄启瀚已经换上了一身打马球所需的装扮,蓝白相间的运动服,白色梭织马裤,牛皮护膝,棕色高筒皮靴,轻薄强韧的特制头等羊皮手套,手里还拿着头盔,听到赵远晴半开玩笑式的抱怨,庄启瀚嘴角微微扯起一丝不易察觉到的玩味,靠近赵远晴耳边,轻声道:“这种事你总要习惯的,只要你还跟我在一起,类似的事情就不会消失,曾经我担心你会受到伤害,想过要把你严密保护起来,让你不受到一点点的风吹日晒,但我后来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我觉得我的晴晴不会喜欢成为一只金丝雀或者温室里的花朵,更不会喜欢失去很多自由,我说的对么?”
赵远晴沉吟片刻,随即笑叹了一声,他微笑着摸了摸庄启瀚的脸颊,叹道:“好吧,瀚哥哥你说的很对。”
庄启瀚也淡淡笑了,他知道赵远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这让他有些欣慰,也有些期待,因为他知道赵远晴对他的感情有多深,以至于愿意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努力,而这一点,从赵远晴应付那些女人就可以看出来——赵远晴已经将他庄启瀚,看作是自己的所有物了。
“至于那些女人……”庄启瀚露出一个略带讽刺的轻笑,“不用在意她们,但如果谁故意惹你,你也用不着客气,你是卡罗林家族的主母,她们损害不了你一丝半分,最多过过嘴瘾,使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只要你自己不受影响,就没有任何问题。”
“瀚哥哥放心,远晴才没那么脆弱呢。”赵远晴笑吟吟地说道,又睨了庄启瀚一眼,“我当然不会在意无关紧要的人怎么看我说我,别人看不惯我,背后说我坏话或者当面给我难堪,那又怎样?我又掉不了一根头发,何必往心里去呢?做人嘛,还是开心最重要。”
两人说了会儿话,庄启瀚就得去跟队友汇合,讨论一下战术,赵远晴选了一处观赛台,找位置坐下,没一会儿,有人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巧合的是,对方正是之前幸灾乐祸地说‘看来我们可怜的卡特琳娜注定要伤心了’的那个略微有些丰腴的美丽女郎,这姑娘自我介绍叫卡米尔,挺健谈,主动跟赵远晴聊了起来,她旁边的英俊男子是她现在交往的男朋友,自称是一个艺术家,但赵远晴稍稍跟他聊了几句,就发现这位其实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直白点说,就是那种满嘴都是理想和艺术、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的文艺青年,也不知道卡米尔到底看上他哪里了,难道只因为他长得帅?
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赵远晴自然不会多嘴,天南海北地瞎聊了一会儿,又吃了些点心,参加比赛的选手们就骑马进入场地,开始热身并熟悉周围环境。
赵远晴还是第一次见庄启瀚打马球,庄启瀚只参加了上午的一场,打完四局之后,后续他就不参与了,换下球服就来到了观赛席上,赵远晴将一瓶苏打水递给他,笑道:“原来瀚哥哥你打马球打得这么好啊,可比你打篮球的水平好多了。”
“如果没有后半句的话,我还会觉得比较高兴,认为你是在夸我。”庄启瀚凉凉地看了赵远晴一眼,接过苏打水。
“瀚哥哥你这人怎么这么敏感啊,做人就不能阳光一点吗?”赵远晴用白嫩的手指戳着庄启瀚的胸膛,一下又一下,用的力气却很小,一点也不疼,戳得庄启瀚反而有些发笑,捉住他不安分的纤细手指,道:“好了,别闹,是老公错了好不好?”
远处卡特琳娜看到两人如此亲密互动,眼睛都快喷火了,不防赵远晴正好不经意间看过来,瞧见了她,顿时一愣,随即用胳膊捣了捣庄启瀚,小声说道:“你那位青梅竹马的卡特琳娜小姐,都快用眼神把我射成筛子了呢。”
“什么青梅竹马,小时候认识就算青梅竹马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