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可是每当男人的阴茎蹭过那个特殊的地方后,他就觉得很渴望,渴望想再次被磨蹭,然后到达顶峰。在这样的渴望中,肠道承受的冲击都不再全部是难受,而是变得酥麻起来。
“哪里奇怪了?那是阳阳的小骚点,所以每次被鸡巴磨到就会很快乐。”贺实身材高大,用这样的姿势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住了,在操他之余,时不时的往他的后背和后颈上吮吻上一口。
“是这样吗……老公,还要……”祁衍想不了太多,身体本能的追寻快感,有时候会在贺实插进来的时候,会刻意扭动臀部让那个地方去蹭男人的阴茎。
贺实的鸡巴很大,粗长的性器将湿润的肠道都撑出了自己阴茎的形状,几乎每一次抽插间,都能磨到祁衍的敏感点,只是时轻时重,这也是他刻意控制的结果。但就是这样的技巧,将祁衍玩的几近癫狂,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淫叫,屁眼根本没有第一次承欢的清纯,收缩的厉害,等乳白色的润滑剂都在抽插间流出来之后,还会自动分泌透明的淫水,方便男人的插入。
“好舒服……好舒服……”肛交并不全然是舒坦的,但就是因为痛苦中夹杂着欢愉,才能让人发疯,会在忍痛中渴望那极致的刺激,也因为那极致的刺激而忽略那些痛感。
祁衍叫的比平常还要骚,而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前面的肉棒顶端冒出大量的淫液,拉成丝的往床单上滴落,将深色的床单上画了一幅“地图”,而前面的雌穴也被牵连着收缩起来,流出大量的淫水。
他的脚趾都抓紧了,屁股扭的狂乱,男人才把阴茎往后抽离,他就立即跟了上去,像是恨不得将那根鸡巴绞紧在体内,好好磨一磨他的骚点。
他的反应贺实看在眼里,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刺激,又有点怀疑自己买的润滑剂是不是也有催情的效用,不然为什么祁衍能骚成这样?然而他又确实只选的普通的润滑剂,根本不可能造成这样的后果,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祁衍的身体真的很适合肛交。
“这么舒服吗?”贺实语气中多少带点惊讶,祁衍收缩的太厉害,叫的又淫荡又可怜,刺激的他居然有了想射的欲望,要知道他就算第一次眠奸祁衍的时候,都不止这点时间。
“嗯……好舒服……就是好舒服……小实……老公……老公干我……喂我吃鸡巴……啊啊啊……”祁衍叫的越来越骚,嘴角都忍不住流出了含不住的口水,两个乳尖粉粉的挺立,肉棒硬到渐渐发紫,似乎随时要射。
“好骚,阳阳好骚,原来这么喜欢被操屁眼,老公喂你吃鸡巴,喂你的骚屁眼吃大鸡巴。”贺实被他夹的闷哼了一声,直起上身,双手掐住他的腰线,抽出被润的湿淋淋的肉棒,不等祁衍渴求,就再次操了进去。
“啊啊啊啊……”二十厘米的大肉棒完全操进屁眼里面,祁衍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痛苦,酸胀中带着强烈的愉悦,爽的他立即发出连串的尖叫,又饥渴的喊,“老公……老公……”
贺实不再控制自己的力道,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喂进那口淫荡的屁眼里面,原本紧致的穴已经被撑开到了极致,皱褶都消失了,穴口变成一个粉色的皮环一样,紧紧的箍住男人的阴茎,在男人完全进入的时候收缩,在男人拔出的时候吸吮,骚到难以言喻。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中,祁衍的臀肉也在乱颤着,他双手几乎要撑不住自己,浑身的快感都集中了被男人肏干的地方。恐怖的快感来袭,简直像是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在敏感点疯狂的被摩擦后,祁衍终于被操到了顶点,肉棒激烈的喷精,射出的位置居然比平常要远了一半,而后穴也在疯狂的收缩着,夹的贺实失控,几乎要拔不出来,艰难的抽插了几十下后,便将阴茎死死的钉在那淫乱的屁眼里面,“噗呲”“噗呲”射出自己的精华。
“呜呜呜……”肠道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