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要走?”要知道这个订单可是好不容易谈下来的,贺实这样一走,基本上可以说是功亏一篑,毕竟对方负责人特别难搞。
贺实不容置喙的道:“确定,买机票。”
在上飞机前,他好歹分出心神将这边的事交代了一下。几个小时后,在凌晨五点多,他重新回到了家里。
阿姨给他开的门,看到他很是惊讶,贺实只问道:“阳阳走了吗?”
阿姨愣了一下,“没有吧,没听到他有下楼的动静。”
贺实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换了鞋子上了楼,在拧开卧室的门的时候,心里居然有些害怕。
害怕这种情绪已经很久没有在他心里出现过了,上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还是知道祁衍出车祸的时候,那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都要裂开了,一时间抛下所有的事往医院赶,万幸,祁衍并没有被死神夺走。
而这一次,他害怕祁衍没有在里面。
当真的没有在卧室里找到祁衍的时候,贺实几乎要疯了,本就缺少休息的一双眼瞬间爬满了红血丝,看着有些骇人。他像没头苍蝇一样来回找,等在隔壁房间看到祁衍蜷缩的身影时,一颗心才落了地。
将人小心翼翼地抱回床上,替他脱掉厚重的衣服,给他盖好柔软的被子,注视着他的睡颜,然后——等他醒来。
若是没有发现真相,看到突然回来的男人,祁衍大概第一个动作就是扑上去抱住对方并且献吻,可是现在,他的身体刚有反射性的动作,他就赶紧止住了,不再是靠近,而是往后缩了缩,眼睛里带着防备。
贺实还穿着西装,看着笔挺,实际上连领带都没有系。他注意到了祁衍的动作,眼睛里掠过一抹受伤,伸长了手臂。祁衍防备的再往后缩了缩,声音干哑的道:“别碰我!”
贺实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还是往前移,却不是碰他,而是按亮了房间里的开关。
祁衍轻轻地松了口气。
贺实收回手,明亮的光线里,居然能看出他的一丝狼狈,向来意气风发的脸上,居然带了抹暗色,眼圈下都是青的,而眼睛里血丝盘结,简直像蜘蛛网一样。
他定然是匆匆赶回来的吧?是因为自己吗?
察觉到心底有些发软,祁衍连忙强迫自己别开头,不去看贺实。
贺实却一直在盯着他,目光热烈,他道:“为什么要收拾行李?”
他的声音竟然比祁衍的声音还沙哑,带着干涩,像是很久没有喝水的样子。祁衍还没回答,贺实继续问道:“发现了我的真面目,要离开我?”
祁衍攥紧了手指,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虽然已经从孟楚那里得到了大部分的真相,可是他还是想问一问贺实。
贺实听到这个问题,居然笑了一下,才道:“当然是为了得到你。”
占有欲十足的话,以往让祁衍觉得感动,现在却只觉得胆寒。他终于忍不住再次去看贺实,眼神愤恨,又难以置信,“你承认你做了那些事?”
贺实慢慢地道:“阳阳,你可以问清楚一点,我这次绝不隐瞒你,全部交代给你听。”
“你当然要对我有所交代!”祁衍第一次那么生气,“好,既然你肯坦白,那我就问你!你一开始是不是蓄意要搞垮我的店?”
“是。”
祁衍瞪圆了眼睛,努力忍下怒火,继续问道:“那晓月出轨的事呢?也是你的所作所为?”
贺实盯着他,道:“是,她现在的丈夫,是我特意挑选的诱饵。”
祁衍难以置信,“对方为什么会同意替你做这种事?”
“金钱引诱,还有,他也挺喜欢秦晓月的长相。”贺实舔了舔嘴唇,“我原计划是让他撺掇秦晓月跟你离婚,但是后来他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