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
就好比过去他调教过的陈浩坤，那就属于已经玩野了的狗。他自己知道自己哪里爽，在调教的过程中虽然是跪在地上的，但却一直要求你拳交他，反而从某个方面主奴的顺序调转了。
这种狗没有经过专业的Dom调教，属于野狗。
李昴虽然也被玩过了，身体上有着被人留下的痕迹，但那无疑是一个优秀的Dom教出来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听话。
而自己现在，面前就有一个幼犬。
可以通过自己的调教手段让这条狗达到自己心目中优秀的犬，只是调教优秀要花费很多很多精力和心血，方旭不敢再投入太多进去。
警察又发了消息过来：【主人是不满意狗狗吗？】
方旭想了想：【我只收家奴。】
警察：【好。】
方旭有些惊讶他这么果断，又回复：【我们是同城的，距离不远，什么时候有空。】
警察：【有，今晚就有空，主人，狗狗需要带什么吗？】
方旭给他发了离家不远的猫咖：【晚上8点，当面聊聊，合适就把你领养回家了。】
警察那边又发了很多消息，都是激动的话，方旭心想，这狗也太纯了吧。
晚上八点的时候方旭准时到了猫咖。
这个时候猫咖人不算多， 那个警察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就是他，就是那个警察。
很帅，光是坐在那里就引人注意的很。这里是步行街，旁边有一家特别火的纸包鱼，人流浪特别大。
不少有行人看到靠窗的帅哥眼睛都直了。
方旭走过去，点了杯橙汁。
警察帅哥看起来很紧张，小声地喊了声：“主人。”反应还算不错，直到些规矩。
服务员送上橙汁，周围也没人，方旭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先不用叫主人。”
警察点点头，想要与方旭对视却怎么都处于弱势，他从兜里拿出一个证件，双手捧着递给方旭。
方旭看了眼，张成灏。
“名字好听。”方旭看着警察证上的名字。
张成灏点点头，喝了口冰水。
方旭忽然问道：“你下面那根鸡巴用过吗？”
噗——
张成灏一口喷了出来，方旭将抽纸递给他。
张成灏红着脸：“谢谢，还没有。”
“处男？”方旭脸色十分精彩。
“是……”张成灏十分尴尬，但脸上还是保持着警察该有的态度和危险，勉强能和方旭对话。
方旭更加满意了，岔开话题：“25岁，具体工作是什么？”
张成灏：“派出所正式干警。”
“那就是公务员了，平时都有锻炼？身材保持的不错。”方旭话锋一转，“所以你是过去这25年都没做过爱？”
“没有。”
方旭勾起腿：“不需要害羞，每天甩着鸡巴在街道上跑的狗可没有羞耻心，你如果想做我的狗，就抛弃那点羞耻心。”
张成灏点点头，微微正色：“是，我明白了。”
方旭：“公务员，那身体肯定是健康的。平时手淫吗？”
窗外走过几个女孩，纷纷笑着看向他们，手里还拿着手机拍照。
张成灏呼吸有些急促：“手淫。”
“次数多吗？”
“多。”
“上一次手淫是多久？”
“两天前。”
方旭看着张成灏的脸越来越红，偏偏又要当着外面偷拍的女孩子问他：“有包皮吗？”
张成灏呼吸急促，身体有了反应：“有的。”
方旭：“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