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灏已经买好了夜宵和水。
方旭拿着水递给李昴：“补点水。”
李昴拧开瓶盖大口喝了起来，方旭又说道：“你家在哪里，我让成灏送你回去。”
李昴看着方旭，眼睛里逐渐涌出了难受的情绪
“不是那个意思，跟着我回家反而会长时间勃起，对阴茎会不好，在家里待一段时间，等好了，我就接你回家。”方旭急忙说道。
李昴垂下眼睛，点了点头，然后生涩地报出了住址。
张成灏便开车朝目的地行驶。
李昴住的地方是个环境不错的小区，方旭让张成灏留在车上，自己送李昴上去。
李昴住在高楼，推开门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凌乱的，随地可见的垃圾，各种自缚的道具和作用在阴茎上与乳头上的东西。
看起来这大半年里李昴过的十分颓废。
方旭最看不得脏，皱着眉。
李昴：“抱，歉。”
方旭心里难过，他不知道李昴在离开自己后会是这副样子。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李昴的影响不会很大，但他错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一直养着的狗忽然离开了，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浑身是泥，瘦的浑身都是骨头。
那种心酸的滋味各种感受只有自己才能够体会。
“李昴，你一直都很坚强的。你是军人，你要有军人有的面貌，而且……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李昴看着方旭，沉着嗓子，流露出弱势的模样：“主人，不要我了，贱狗的天，塌了”
方旭的鼻子一酸，整个人都被李昴这句话给整懵了：“………”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李昴，李昴也在看着他。
心脏像是抛在了鲜榨的柠檬水里，酸的要命！方旭从来没发现自己是这么脆弱的人，眼睛里进了刀子，这回他再也忍不住，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李昴愣愣地看着方旭，傻眼了：“主人………”
方旭别开脸，泪水不争气地往外流。
李昴站起身：“主人……”
方旭：“他妈的，混蛋！”
李昴抱住方旭，拍着他的脊背，努力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别哭，小旭别哭。”
“别叫我小旭！你，你个傻子，既然过的这么难受，为什么不回来找我。”方旭哭着说。
李昴抱住他，吻去他脸上的泪水。
方旭情绪有些崩溃，大声哭了起来，李昴抱着他，将自己浑身的热气完全传递给他。
过了一会儿，方旭哭够了。
他抹了抹眼睛，推开李昴，别着脸让自己不那么狼狈。
方旭声音有些沉闷，还有哭腔：“在鸡巴好之前多读点书，每天早晨起来练练嗓子，发微信过来我要听，知道吗？”
李昴：“主人……我真的，可以，回，去吗？”
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话。
方旭看着他：“李昴，你知道过去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我喜欢你凶凶的样子，又帅又凶，有着自己的想法，并不会因为自己是条公狗就位居人下。特别是舔我脚的时候，没有公狗的样子，反而充满了挑衅与不羁。你是很特殊的狗，我希望能在你来到我家的时候，重新回到过去的样子。”
“而不是，而不是说一些让人酸眼眶的话，我的泪点明明没有那么低的。”
方旭认认真真地说道：“在我的眼里，你是独一无二的，你不必为了这大半年的放浪形骸与颓废而惭愧，也不必为了讨好我而放低身段。你知道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反而对你提不起兴趣了。”
“呜，反正，你要振作起来，我想看到之前的那条难以驯服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