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
张成灏有些崩溃：“你不要我了，方旭！”
方旭按了按眉头。
张成灏看着方旭如此坚决的样子，看了眼李昴，仿佛过去方旭和他讲过李昴的故事发生在了自己的头上。
他眼睛发红，有了水汽，声音更是哽咽：“你真不要我了？！我知道我错了，但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要我了，我知道错了，主人你别赶我走！”
“我会改的，我会改的，我知道我错了，主人！”张成灏大声喊道。
方旭：“成灏。”
张成灏抱住他的脚，呜咽着用鸡巴去蹭他的腿：“主人，主人你就饶了我这次，我会改的，真的！”
方旭态度坚决：“走吧。”
张成灏呼吸急促：“你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我错了，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地赶我走，谁不会犯错啊！”
方旭平静地看着他。
张成灏语气又软化下来：“我真的知错了，你别赶我走，行吗？主人，求你，求你……”
方旭：“我不是在赶你走，张成灏，你现在应该先带着那个女孩子去医院检查，而不是在这里用鸡巴蹭我的脚。”
张成灏又哭又笑：“你这就是在赶我走，你们两个谈恋爱，觉得我碍事了，就像把我赶走是吗？”
方旭皱着眉：“什么谈恋爱，胡说什么！”
李昴淡淡地说道：“你眼睛挺亮的啊。”
方旭：“李昴！”
李昴不说话了。
张成灏沉默地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你这是在找借口赶我走，方旭。你不能赶我走，我是你亲手带大的幼犬，你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赶我走，求求你……”说着，张成灏跪在地上用力给方旭磕头。
方旭起身用力把他拉起：“你闹够了没有！”
张成灏：“你赶我走，我就把你是同性恋，是个Dom的时候告诉你周围的人，告诉你的学校！”
方旭看着他：“好啊，现在长能耐了是吧。”
张成灏哭的特别伤心：“主人，主人……”
方旭：“走吧。”
张成灏哭声停了下来，看着他，没有说话。对于他来说，这件事情很小，但方旭却如此坚决地将他赶走，这么做的理由只有可能是因为李昴，而自己成为了多余的那个。
张成灏指了指李昴，红着眼睛穿上衣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