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薛如意回来,俩人必须要出双入对的做给外人看。
看着衣冠楚楚,依然高大英俊的眼前人,薛如意忍不住道:“这段时间,你的新闻倒是不少,准备什么时候找人替下我?”
聂同泽不理会她话里的讽刺,抚着袖口,“除了画画,什么时候又喜欢上娱乐新闻了?”
薛如意变了脸色,“你要在外面怎么胡闹我不管,可是我还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你必须保留我的颜面。”
聂同泽轻轻睨她一眼,“觉得委屈随时可以走,要回来这里的房间也给你留着。”
薛如意猛地站起来,捏着手指瑟瑟发抖。聂同泽走到她身边,露出自己的臂弯,“你在加拿大我也管不了,可既然你记得自己是聂夫人,那就维持好自己的颜面。”
薛如意一瞬间又恢复了神色,她轻轻把手伸进聂同泽的臂弯里,跟着他缓步走出大门。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在外人看来,俩人依然是一对光彩照人,才貌相当的璧人。
聂慎童到家的时候,三楼上空荡荡的,他起初还以为聂同泽是呆在公司没回来,可绕到二楼,看画室也锁着门,他顿时明白什么,合着这俩人一起出门去了!
他心里不爽,马上拨通了聂同泽的电话,聂同泽接他的电话从来不会响过三声。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聂同泽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童童,到家了吗?”
聂慎童不高兴,“你在哪里?”
“童童乖,爸爸在参加一个酒会,很快就回来。”
聂慎童看着画室的方向,“你跟她一起去了?”
“童童……”
“你这么有时间陪她,你就不要回来了!”
聂慎童吼完,直接跑上了楼,气的把门一摔。想了想,又把门反锁,打定主意,不管等会聂同泽怎么敲门,也不会给他开。
他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等聂同泽回来。本来还满肚子气,等着等着又觉得饿,可是楼下管家保姆司机都看着,他怎么也没办法丢下脸面再去打开那扇由他关上的门,只能把怒气发泄在枕头上,用力的往床上摔。
聂同泽又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统统不接,短信又一条条的响起,全是聂同泽的安慰之词。不得不说聂同泽实在是很了解他,知道软言哄不了儿子,又说马上回家给他带最喜欢的冰激凌蛋糕,别生爸爸的气好不好。
聂慎童果然有点动心,可还是不回短信。
直到天色暗沉下来,他才听到客厅里响起阵阵动静,看来是人回来了。
脚步声急匆匆的往楼上赶,房门被敲响,“童童,给爸爸开门。”
聂慎童不理他,只有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门上的声音。聂同泽哭笑不得,只能重新取了钥匙开门。门一打开,地板上果然落着个枕头,聂慎童盘腿坐在床上,正瞪着他。
聂同泽看着他闹变扭的小样子,心里喜欢的不行,快步走到床前,刚想碰他,就被儿子一把推开了。
“宝宝。”聂同泽把手里盒子递过去,“爸爸给你买了蛋糕,想不想吃?”
聂慎童看了那精美的盒子一眼,不作声,可显然有了松动。聂同泽把包装打开,诱哄道:“宝宝,再不吃就要化了。”
聂慎童特别喜欢这家的蛋糕点心,只是聂同泽总说他还小,不允许他经常吃甜食。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再不吃就真的要错过了。
还没等他挣扎完,聂同泽就挖了一勺子,递到他嘴边。
蛋糕甜香的味道引的他食指大动,加上又饿了一晚上,聂慎童也不再矜持,张口就把蛋糕含进嘴里。
聂同泽发出轻笑,忍不住拿拇指按了按他沾了奶油的嘴唇。少年的嘴唇绵软,覆着黏腻腻的奶油,烧着他的心一阵阵的发热。
聂慎童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