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V领连衣裙,长发妩媚,身段极为婀娜,真正的明艳不可方物。可聂同泽看着,已经蹙起了眉。
看着沙发上面色不佳的聂同泽,童千雪赶在他开口前抢白道:“我去换衣服。”
聂同泽移过眼,“快去。”
童千雪松了口气,脱掉高跟鞋,小声的闪进洗手间,开始卸妆。
跟了他三年,童千雪已经摸熟了聂同泽的喜好。对待金主,她不能不用心。只是她实在不能理解聂同泽的这些癖好。哪个男人不喜欢身边的女人光彩夺目的,看着自己也赏心悦目。可聂同泽却偏偏讨厌她这副样子,每次他来,童千雪必须要把妆卸干净,素面朝天的见他,连一点脂粉口红都不能残留,也不能穿裙子,高跟鞋更是禁止。必须要干干净净,长衣长裤的穿戴好。包括长发,也都要挽起来。
对镜照了半晌,确定已经把妆都卸干净了,童千雪才回到房间,换下这身拍摄杂志时穿的粉色礼服。
因为聂同泽的关系,她才购置了许多长衣长裤,中性的颜色摆在她充满女人味的衣橱里十分的不搭。好笑的是,聂同泽还给她带过两套睡衣,看着已经不新了,上面印着奶瓶小猫这样的图案。童千雪有一米七二,这套睡衣根本就套不进去,勉强穿进去了,手臂,脚踝,都短了一截,看着不伦不类的很。可就那次,聂同泽看着不伦不类的她,动作激烈的几乎要把她拆吃入腹。隔天童千雪压根不敢去片场,身上全是痕迹,连走路都难。幸好聂同泽只让她穿了一次,再多两次,她恐怕真的会被整死在床上。
换好衣服,童千雪忙不迭地的出去了。聂同泽还坐在沙发上,手指一下下的点着自己的膝盖,看来是等不及了。
看到一尘不染,完全褪去艳色的童千雪,聂同泽才缓了颜色,他的声音已经被欲望烧的嘶哑,“过来。”
童千雪本来想千娇百媚的一笑,嘴角才动就想起这位金主大人不喜欢这样,她只能中规中矩的走过去,乖巧的像只小猫一样,坐在聂同泽的腿上。
聂同泽抚过她的脸,目露痴迷。
即便在美女帅哥扎堆的娱乐圈里,童千雪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她对自己的相貌极为自信,美貌就是她唯一的武器。她本来就是选美出身,媒体用尽各种惊艳的词汇来赞扬她的美丽。她拿下那年的选美冠军之后,也跟其他的前辈一样,开始野心勃勃的进军娱乐圈。大抵也是因为她太漂亮了,所有给她安排的角色,都是空有美貌,而无大脑的木头美人。反正只要有她的戏,她只要站在那,负责漂亮就行了。久而久之,观众也都对她失望了,她成了不折不扣的花瓶。
如果没有遇到聂同泽,她大概永远都只能接到这种花瓶美人的角色吧。
不小心回忆到往事,突然眼角下温热的一碰,是聂同泽在亲吻她右眼下的泪痣。
三年前,聂同泽来找她的时候,只有一个要求,要她在右眼下加一颗泪痣。童千雪坚决不同意,她的脸一寸都不能动,一点点改变都不行。聂同泽也不逼她,只笑着让她考虑清楚。紧接着,剧本被篡改,她的戏被删到只有几秒钟,再接着,她就连花瓶的角色都接不到了。童千雪终于只能低头,她挣扎,告诉聂同泽她的化妆技术很高超,她可以自行在眼下加一颗痣,绝对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聂同泽不顾她的哀求,直接把她带到了整形医院,在他指定的位置下,让医生给她加一颗人工痣。
嫩嫩的皮肤十分光滑,没有化妆品的残留,聂同泽终于满意了。浅浅的吻从眼下延伸到脖颈,很快让童千雪意乱情迷,两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聂同泽两臂一弯把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童千雪看到床都有些忐忑,聂同泽每次来的状态都差不多,具体表现在床上就跟禽兽似的,每次都是把她翻来覆去的不要命的折腾。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