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偷偷下药,脱离你的掌控。”
聂慎童极力推开他,“你让我恶心!”
“恶心?”聂同泽不怒反笑,“爸爸恶心吗?”他脸色一变,去咬他的嘴,“再恶心,你也是爸爸的,你早晚都是爸爸的。”
“你做梦!”聂慎童拼命挥开他的手,“我要搬出去,我马上就搬出去住!”
聂同泽的脸上肉眼可见的覆上一层怒气,他扯下被牛奶浸的黏腻的领带,“这里就是宝宝的家,宝宝哪里也不能去。”
聂慎童故意刺激他,“我不要和你这种老变态住在一个屋檐下。要么你走,要么我搬出去。”
“爸爸只会在这里,宝宝也是。”聂同泽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脱下西装,解开衬衫,当着他的面把身上擦干净,“只有爸爸和宝宝在一起,这个家才完整。”
聂慎童咬牙切齿的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就要往外面冲。聂同泽一把抓住他,顺势把他抵在门上,再也不用掩饰,手直接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舔咬他后颈上的嫩肉,“宝宝昨天知道的吗,爸爸那么小心,都让宝宝发现了。”
聂慎童一听就要抓狂,要打人,可就是被聂同泽控制的死死的,他拼命转过去,马上就被捧住脸热吻。聂同泽不要脸的分开他的双腿,把人抱在身上,放肆的揉他屁股,舔他的耳蜗,粗喘,“一直都没有要够,爸爸好想要。”
“滚,滚!”聂慎童发狠的咬他嘴唇,血腥味在俩人唇齿间蔓开。聂同泽吃痛的避开,看着怒瞪着自己跟小狮子一般的儿子,笑了笑又凑上去,把他唇边的血珠都舔干净。
“宝宝乖,别让爸爸把你绑起来。”
温柔至极的语气,只是充满了恐吓的意味。聂慎童一点也不怕,“你绑啊,我扯破点皮,还是你来哄。”
聂同泽失笑,“爸爸舍不得绑你,但是困住你还是可以的。”
他动作间把人抱坐在床上,“爸爸去换件衣服,宝宝不要乱跑。”
聂同泽的衬衫都解开了,只能敞怀挂着。聂慎童怎么可能乖乖听话,看人一走,马上就冲出去,边下楼边喊,“管家,管家!”
彬彬有礼的中年男人立刻走过来,等着聂小少爷说话。
聂慎童大吼,“去帮我收拾东西!”
管家一愣,为难的看着楼上。
“愣着干什么,我说话不管用了吗!”聂慎童气的又去叫别人,“张婶,去收拾东西!”
年近四十的女人是别墅里工作时间最长的保姆,基本是看着聂慎童长大的,比管家还能在小少爷面前多说几句话,她只能帮着劝劝,“怎么了童童,先生惹你生气了,一会就好了。”
这更让聂慎童暴跳如雷,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认为,他生气,就只是因为跟聂同泽赌气,只要爸爸好好哄两句,他马上就能转怒为喜。可是谁知道,他就是个披着慈父外衣的衣冠禽兽,竟然给自己儿子下药!
聂慎童都要气疯了,“我说话不管用是不是,你们都听他的!”
僵持了好一会儿,当然也没有人会真的帮他收拾行李。聂慎童气到崩溃,还不等他砸点什么来发泄,聂同泽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换了新的衬衫和西装,头发也整理过,看着更加的衣冠禽兽了。
聂同泽抚过袖口,走到跟前摸了摸儿子的脸,笑意都浮在眼里,“爸爸去上班了,宝宝在家自己玩。”
聂慎童挥开他的手,还想回嘴,聂同泽已经先一步道:“放假了不安全,爸爸特意加大了门禁。宝宝如果要去哪里,先跟爸爸说一声。”
聂慎童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他哪里能想到聂同泽竟然来真的,真打算圈禁他?
无论他怎么发脾气,聂同泽始终轻飘飘的带过。这感觉真如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有气也没地方使。聂同泽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