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扯开,袒露着健壮的胸膛。聂慎童摸他胸口的汗水,艰难的凑上去舔他,“要不要我给你生一个,给你生个小孩子?”
聂同泽浑身更涨满了刺激的背德感,“要,宝宝生的都要。”
聂慎童挑眉,掐他胸口,“我和我生的孩子,你更爱谁?”
“只爱宝宝。”聂同泽及时找回理智,好险没中儿子的套,“孩子生了就送走,爸爸不看他,只爱宝宝。”
“哈哈哈。”聂慎童满意的大笑,亲他舔他,“连我生的孩子你都不喜欢,你还敢说爱我。”
“最疼爱宝宝,将来对孩子好也是因为你。”聂同泽愈发激动,“那就生个跟童童一模一样的小宝贝,让你看看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谁敢跟我一模一样!”聂慎童报复的夹紧后穴,“只有我能这么对你,知道吗!”
包裹着自己湿滑柔软的甬道突然收紧,差点让聂同泽把持不住。他猛地把人推到床上,扛起儿子的一条腿在肩,就着侧姿继续侵干小穴。
聂慎童闭眼喘气,彻底交出了身体的专属权。
他也不知道这一晚到底做了几次,聂同泽又是什么时候才把衣服脱光。意识有一点回笼的时候,他正被抱着,聂同泽站着肏他。然后略停一停,他就被放下,转过身撑着窗户玻璃,身后的男人快意的再次把他贯穿。
后穴已经被插的绵潮松软,聂同泽痛快的释放完,大着胆子捧住儿子的头,潮湿的阴茎凑上去,试探的往他嘴里塞。
想到这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征伐,射精。聂慎童嫌弃的想吐,可他早就肏的发软,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被玩的像个破碎布偶,只能跪在他胯下,被阴茎抵开嘴巴,被捧着脑袋抽插,含着肉物吸舔。
阴茎在他嘴里膨胀,随后抽出,腿就被抬起来,再一次被填满。
天蒙蒙亮的时候,俩人还在洗手间里纠缠,放凉了一浴缸的洗澡水,聂慎童却趴在洗手台上,屁股被身后的男人高捧着抽插。精液射了太多,被肉棒带着都黏在穴口。他浑身青紫发红,印满了吻痕,两瓣屁股更是又红又肿,等聂同泽射完了,阴茎才抽出来,早被灌满的后穴再也容不下一分,白浊都顺着腿根往下淌。聂慎童止不住的颤抖,眼神都失了焦,拼着最后的力气还在刺激聂同泽,“爸爸,都流出来了,快堵住。”
聂同泽趴在他背后舔他的脖子,也失了力气,“这么舍不得爸爸的东西?”
“都流出来了,怎么给你生孩子。”
聂同泽闷哼,手指刮起精液,又塞到儿子穴里,“别刺激爸爸,爸爸都要被你榨干了。”
聂慎童终于满意了,两腿发软,闷闷的骂他,“老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