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总有人或多或少的听过前段时间聂同泽的那点绯闻,不过就看眼前,当真是高下立现。一个是在屏幕上搔首弄姿的小女人,一个是身兼光环的豪门贵妇。如此鲜明的对比,一个小明星怎么能跟真正的千金争,何况这个小明星都已经跌到谷底,谁还会愿意跟她沾上关系。
社会就是这么不公平,男人逢场作戏后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女人却只能受千夫所指,还要遭受不明的报复。
有人暗暗打量薛如意,吃醋的女人真是可怕,明面上这样的高贵,一转眼却可以撒人裸照,毁人前程。
宴会现场是一种鲜花着锦的富丽堂皇,穿着整齐的侍者们端着红酒和甜点穿梭来去,香槟塔被一层层的拿空。现场更有好几个记者在忙着一一拍照,每一张被拍下来的画面里,聂家夫妻无一不是唇边带笑,眉目深情,亲密着携手相依。
薛如意跟几个名流贵妇站在一起,不知说了些什么,大家都在笑,聂同泽也很体贴的陪伴她身边。随后有人跟他打招呼,他才离开这个范围,跟几个在高尔夫球场上常见的人物畅聊。
慢慢的灯光在变暗,又聚拢,头顶上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玻璃窗上的月光,挥发出一种隐秘的色彩。大家心照不宣的鼓起掌来,记者的相机闪动的更快,薛如意挽着聂同泽的臂弯,俩人含笑着被众人围在中间。连说了几句场面话,薛如意这时候才终于开口说重点,“我总是国内国外两边跑,这次回来,也辛苦你们都赶过来。”她带着笑,抬眼看着侍者领着一个女孩走向她,眼中满含热意。
薛如意让人走进她的范围中,让女孩展现在所有人的眼下,“现在正式跟你们介绍一下,她叫韩思唤。我已经办好领养手续,现在开始她就是我的女儿。而且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在画展上看到她的作品了。”
说到最后,颇带着骄傲,大家也都明白过来。这女孩看着最多十四五岁,脸长的没什么特点,也就是清秀。看她身上穿的戴着的,也肯定都是薛如意为她准备的,但是人看着很是怯怯,压根撑不起这个气场。
在薛如意宣布之后,韩思唤才抬起头,小声的叫了一声“妈妈”。
薛如意按着她的肩,指引她去看聂同泽,“这个是爸爸。”
韩思唤看着这个男人,嘴唇蠕动,却叫不出口。男人端着高脚杯站着,只给她一个眼神,却没有丝毫温度在里面。
幸好薛如意也没有强求,她只需要一个和聂同泽同在的场合,正式宣布韩思唤的身份。聂同泽不承认没关系,其他人默认就可以了。
聂同泽虽然没有应下这一声“爸爸”,他也没有让气氛尴尬下来。在他的示意下,有人送上两个托盘,上面各自端正的摆着一个丝绒盒子,聂同泽和薛如意相互的笑看了一眼,他才动手打开盒子,柔柔的珠宝的光气在闪烁,聂同泽的声线温柔,“我知道你不喜欢钻石这些东西,只是我看这个设计很适合母女佩戴。思唤胆子小,你替她一起收下。”
韩思唤果然脸红了,小声的说:“谢谢爸爸。”聂同泽绕到薛如意身后,动手拨开长发,为她戴上项链。白色的钻石一颗连着一颗,一时间柔光璀璨。设计师别具匠心,钻石的铺叠打造的像是一条花径上争相绽放的花骨朵,充分的衬托了薛如意白皙秀美的脖颈。尤其项链的末端还垂着一颗光色无暇的深黄色钻石,实属罕见,金黄色的光芒充分彰显了什么叫雍容无贵。记者们虽然无法靠近,但还是用尽一切角度拍照,充分记录下这一幕。
薛如意环绕在无数羡艳的目光中,聂同泽替她戴好项链,她也主动把脸靠过去,任男人在她脸上柔柔一吻。
妻子穿着华美的礼服,丈夫为她戴上昂贵的钻石,身边站着的可能还是将来艺术圈的新贵。什么叫鲜花着锦,什么叫烈火烹油,大抵如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