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童不想跟他逞口舌,就环着他的腰,贴着他蹭,得意的看着父亲为他失态。到最后整个人都被压着,衣服也被脱下,心急的男人连裤子也来不及褪下,就拉开裤链,压在他身上逞欲。
每次惹出火都能烧到自己身上,聂慎童只能配合着喘息,身上沉沉的压着男人的重量,在急不可耐的律动,每一下都能顶到他的最深处,捣弄起他无处隐藏的情欲。
“嗯嗯,爸爸……”他软软的吐息,甜的像浸入了蜜糖罐。从来都是无法无天的小王子,只有在情欲上才被年长的父亲欺负。
聂同泽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失控,衣服也等不及脱,穿戴的一派肃穆,做着最下流的背德情事。
情热催的入了骨,聂同泽抬手就要解领带,却被儿子一把拦住,抓着他的手臂自己翻过去,坐到他腹上前后晃动起来。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儿子,聂同泽激动的打他屁股,腰往上挺,“宝宝,用力骑爸爸。”
聂慎童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抚摸,软糖似的贴着他,“等明天去了爷爷那里,你还怎么碰我?”
聂同泽果然脸色一沉,只顾捧住儿子的腰,用尽蛮力的挺动。
聂慎童“啊啊”的直叫,故意夹的更紧,“你还要跟我分床睡,也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看着我,碰不到,看你怎么办。”
他一边说,一边恶劣的直笑,存心挑着男人的苦处开口。要说聂同泽还会忌惮谁,那就只有老爷子了。
“那今天爸爸就好好疼你。”聂同泽坐起来靠着床头,一口堵住他的唇,含着他的舌头吮吸。
津液交缠在一起,聂慎童也被吻的乱了情,好一会才能说话,“你敢当着妈妈的面亲我,当着爷爷敢吗?”
他逗弄的舔着聂同泽冒出短茬的脸颊,闻他身上指定的梨花和白松香的香水味,“我可不会让你好过的,我就成天在你眼前晃,你看我看的受不了了,我还要把扣子解开,你是不是当场就会硬了。”
光是臆想那副场景,就让聂同泽骨血都发烫。当着外人的面就敢勾引自己的父亲,父亲只会恨的心痒。儿子有多坏,只有他知道,他每每使坏,父亲一定会败落下风。
聂同泽只能喟叹,“我的宝宝,你就是什么都不做,也能勾死爸爸。”
说完,他就紧紧抱着儿子,堵上他的嘴,下身持续的撞弄。
明天一去美国,还不知道要呆多久,难得放肆的暑假却只能折在那里。聂同泽在心里叹息,身体上就不遗余力的狠狠疼爱,唯有控制着不碰儿子的脖子。
聂慎童早就体会过他的恐怖情欲,这次也差不多。他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为他变成衣冠不整的禽兽,汗水打湿了衬衫,模糊他的脸,俩人紧密的贴在一起,水乳交融的亲密。等他从聂同泽身上下来,两腿又被打开,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他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落在聂同泽的掌心,被一遍遍的,从外到内的侵占。
这一夜基本没怎么睡,聂慎童的两条腿都分到麻木,几乎合不拢,胸口被吮的发肿,耳边持续了一夜的滚烫的喘息。他有几次还能看清楚,视线里就是聂同泽发红的眼睛,在他每一次贯穿自己的时候,那种到顶点的满足。
聂慎童再也没力气,想再开口刺激他也不行,整个人都发软。到最后床也没法睡了,还是被抱去聂同泽的房间,才终于得到了点喘息的机会。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他都动弹不得,还是聂同泽给他穿衣服。他一身的情爱痕迹, 再柔软的衣料碰到都会发痛,聂同泽亲密的搂着他,唇贴在他脸上,是满足的低笑,“宝宝真甜,爸爸接下来几天都吃不到了,只能靠昨晚回味一下。”
聂慎童气愤的,却连开口回击他的力气都没有。
这次去老爷子那也不知道要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