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似的,还拿了房子的图册让他挑选。反正也在意料之中,在事情尘埃落地之前,都得听老爷子的安排。
老爷子就在午餐时间出来了一下,宽长的餐桌,他坐在上首,三个人一言不发的用餐。聂慎童只有这时候才知道害怕为何物,幸而老爷子并不看他,一直到用餐结束,放下餐具,他才慢悠悠的开口,“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下午你跟我去医院,先在附近的酒店住下。”
聂慎童放在餐桌下的手一把握紧,只能埋下头,听身边的聂同泽应下他的话,“知道了父亲。”
老爷子上楼去了,管家为他收拾这几天的衣物,偌大的餐厅里静悄悄的。聂同泽已经顾不得他人的眼光了,只管把儿子抱着,拍着他细细安抚。
老爷子似乎要看着人,下午去医院的时候三个人一辆车,他坐在副驾驶,后面是父子俩。聂慎童有时候抬头,还能在后视镜中看到一点老爷子的侧脸。他依旧是一脸肃穆,眼视前方,端的是不怒自威。
不知道他出生的时候,老爷子有没有像这样,亲自去医院看着人。
聂同泽转头去看儿子,突然身子一僵,腿根处覆上一块热度,是少年软软的手贴着,隔着西装裤在上面画圈。
聂同泽一把握住儿子的手,小心的移开,用眼神提示他别胡闹。
车子稳稳的行驶在白色的小道上,聂慎童看着后视镜,横出一条腿,直接架在聂同泽的腿上,刚一磨蹭,果然又被握住移回原位。聂慎童强忍着笑,还不死心,这回直接把手伸到他腿间,按在他胯间,掌心包住他还安静的阳物,慢慢的揉捏。
聂同泽的呼吸陡然重了,他当然知道儿子的手有多滑多软,此刻就隔着一层布料,在他的关键处按着,轻轻几下,都让他发了薄汗。他小心的握住少年作乱的双手,这回紧紧握着,绝不让他乱来。
聂慎童只是扫一眼他不安分的下身,又看看副驾驶上的爷爷,禁不住就嗤笑起来。